这次他直接抓住铃鹿莓腰侧的布料,本就不宽松的衣服被冷硬减少一截,还要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腰被少年热乎乎的掌心弄得难受又不自在。
“混蛋!你给我放开!放开!”
铃鹿莓在少年臂弯使劲扑腾,看起来像是在做仰卧起坐,她掐,她扭,她咬。
少年腰部的布料不一会就变成皱巴巴的湿布,黏答答地贴着少年的肌肤。
“别闹,凉。”
少年皱眉,他本来昨晚任务,是要回去休息的。不过他看到了了一只兔子,跟丢了银子。这才导致他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看到了要投溪自尽的少女。
现在,她一点也不领他的好心,反而对他又打又咬的,好痛。
可是,她身上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气息,让时透无一郎莫名在意。
“啊啊啊,你看清楚,到底是谁在闹啊,啊!好痛。”
铃鹿莓四脚朝天,使出疯狂乱抓技能。乱晃的手在空中抓住了一个软软的,温暖的,像是温热的果冻一样的存在。
她下意识用力揪了一下,让从来没被人捏过脸的少年也不习惯。他往后撤了撤上半身,有些重心不稳。
两个人叠罗汉一样跌在地上,铃鹿莓的脚踩着少年脖子,她腰上还硌着一个冷冰冰的硬物。
“真倒霉,这个游戏号不会是非号吧。”
有少年做人肉垫子,铃鹿莓摔得不疼,她趴在草地上,蹬了一脚少年下巴,爬起来。
她抬头,看到少年腰上的挂剑,皱眉。
这游戏世界,把物理方面做的也太逼真了。
少年翻身坐起,一直淡淡的,没什么情绪的他难得产生了一种“自作孽不可活”的心情,早知道现在会招惹到疯子,他一定等她溺水溺昏迷了再出手。
铃鹿莓也坐起来,拍拍衣服上的草屑,原本初始的初始服装现在皱巴巴不说,还粘上了泥,脏兮兮的,一点也不好看了。
想起刚到这个世界,遭遇的一切倒霉熊待遇,铃鹿莓怒从心起,她上前,揪起少年的衣领,迫使一直坏她好事的家伙抬头。
“喂!你这家伙,到底为了什么要把我一直这样捉弄,很讨厌知道不!”
时透无一郎可能精疲力尽了,他顺从地抬头,抬眼看向怒气冲冲的少女。一头柔顺的黑色垂落到跪下的鞋面,绿色尾发扫过。同样白皙却更健康的脸上,漠视的绿眼睛闭上,嘴巴也闭上,不说话。
“喂!你不许不说话,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我的新衣服,今天刚穿上就被你弄得乱七八糟的,你快说点话啊,喂!”
铃鹿莓简直要气炸了,她由单手改双手抓着少年的衣领,前后左右的摇,像是要调酒一样,把时透无一郎摇出最佳的美味。
反正npc顶多摇眩晕,不会死。
“我不想你死。”
闭着眼睛的他终于说话了,但他没睁眼。
说完这句,他又什么都不说了。
铃鹿莓笑了,气笑的。
她嘲讽,“你见过一条小溪把人淹死的?”
她指着那不停流动的小溪,月光流淌过溪水,一条银色的丝带不停游,“哗哗”的水声,听起来像是打脸的“啪”!
时透无一郎怔怔看着欢快溜走的溪水,抿着嘴,不说话。
不想和傻子多说话的铃鹿莓翻了个白眼,把手伸在他面前。
“看什么看,赔钱!”
时透无一郎看她,什么情绪都没有的脸,小小一张,看着倒是有些可怜。
但生气的铃鹿莓把眼一瞪,她才不管npc在想什么呢,凶巴巴单叉腰质问,“你不会想什么都不赔偿,一走了之吧!”
时透无一郎抓住铃鹿莓伸出来的手,借力起身。
铃鹿莓瞪他。
时透无一郎无辜地说,“我没有想到溪水淹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