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你说田纳西吗?”突然,他听见有人压低声音惊呼。
那惊呼很轻,不细听根本无法发觉,但它还是钻进了马布里的耳朵里。
他转过身去,脸上挂着一副恰到好处的神情,用开玩笑的口吻搭话:“怎么?难道田纳西是条子?”
被偷听的成员非但不恼,反而是没心眼儿般,很大方地分享起八卦:“不不不,田纳西当然不是!”
“那是……?”
“这小子,”那位成员指了指旁边一个相貌平平的同伴,“他几年前在日本,亲眼看见过田纳西和几个警察混在一起。”
几年前的田纳西还没有加入组织。
尽管马里布心里很清楚前后的时间差,却仍然故作担忧地蹙眉:“那听起来可不妙啊。像我们这种人,无论如何都不想和警察扯上关系吧。”
那个不起眼的成员点点头:“我一开始也是那么想的。”
“一开始……等等,你不会去问田纳西了吧?!”旁边的成员压抑着惊讶的声音。
“我哪有那个胆子!是卡尔瓦多斯……”
“卡尔瓦多斯去问了?!”
“他问了!”
“田纳西那时是什么表情……不,这都不重要,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那个不起眼的成员刚想开口,声音却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说什么?”旁边的成员急切地催促着,却在转头时,也突然僵住。
那名不起眼的成员抖如筛糠,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马里布敏锐地察觉到气氛骤变,立刻转头望去。
一把手枪在悄无声息间抵住了那名不起眼成员的脑袋。
持枪者一身漆黑,戴着同色的口罩和鸭舌帽,只露出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那双眸中一片冰凉,还诡异地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一把手枪在悄无声息间抵住了那名不起眼成员的脑袋。
持枪者一身漆黑,戴着同色的口罩和鸭舌帽,只露出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那双眸中一片冰凉,还诡异地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是田纳西。马里布呼吸一滞。
他是什么时候靠近的?!自己竟然连半点脚步声都没有察觉!
即便是据点内环境嘈杂,自己也始终保持着警惕。可这个人就像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靠近了。
田纳西微微俯身,在那僵成了石膏般的两人耳边轻语,音量控制在恰好能让马里布听清的程度。
他说:“就对我这么好奇吗?”
“既然这么想知道答案,”他将枪口又往前顶了顶,那名成员被迫垂下了脑袋,“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那、那么,田纳西你能告诉我答案吗?”那名成员声音都还有些颤抖。
“嗯……那就告诉你们好了。”
“身为犯罪分子,难道就一定要像老鼠一样躲着警察吗?况且……一个彻头彻尾的罪犯,却和维持正义的警察是朋友,这样难道不是更有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