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人家有那个实力。”
嘈杂的讨论声中,“田纳西”这个代号就像是一根细针,一次次刺痛了他的神经。
马里布抓着镊子的猛得一使劲,伤口再次被撕裂开,鲜血顿时汩汩涌出。剧烈的疼痛袭来,却丝毫无法将他的意识从那个代号上移开。
田纳西田纳西田纳西田纳西……
“田纳西他怎么了?”马里布抬起头,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脸,向旁边高谈阔论的成员问道。
“哟,马里布?你这伤看起来不太妙啊?”那名成员转过头,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幸灾乐祸,假惺惺地“关切”道。
马里布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从牙缝里挤出重复的问句:“我说,田纳西,他到底怎么了?”
“你不知道?”那名成员挑眉,视线大喇喇地瞥过他腿上的伤,“他处决追逐苏格兰的路上,还顺手把剩下的老鼠全清理了。直到最后处决了苏格兰,他直接排上了击杀榜第一。现在人被琴酒带走了。”
接着,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听说……是去面见那位先生了。”
马里布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那些赞誉、那份殊荣、那个面见boss的机会……本应该都是他的。
“哦对了!”那名成员突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最后那会儿你跑去了哪里?怎么没见你身影啊?我看你这次的排名也还算不错,不是吗?”
去了哪里?
被那个该死的田纳西射中大腿,夺走了功劳!像条可怜兮兮的野狗般随意地丢在了冰冷的巷子里!
马里布心中的不甘与屈辱都在此刻点燃。他攥紧了拳头,指节被攥得发白,指甲也深陷掌心。
他再一次在心中念出了那个代号:
田纳西……!
不远处,马里布并未掩饰那过分灼热的眼神。
但此刻静间遥暂时没有心情理会他。
此刻他脑子里反复回荡的,是方才在恍惚间听到的,诸伏景光的那一声“静间”。
他明白这一声简单的称呼意味着什么。
这代表着,雨宫裕之就是静间遥。
现在的这个身份是假的。
穿越也是假的。
所以,“我”所做的一切,都不会让认识“雨宫裕之”的人感到意外的原因,“雨宫裕之”的习惯都与“我”一致的奇怪疑点,就有了解释。
那么,松田哥和萩原哥确实是他自己真正的朋友。
那么,他也可以和降谷零成为真正的朋友。
但他却迟迟不敢确认。
静间遥望着远处调整狙击枪的莱伊想。
松田哥和萩原哥是在三年前认识的自己,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更是早就认识了自己。他们知道的,都是“雨宫裕之”这个名字。
“雨宫裕之”这个名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使用的?
梦里的那个家人又是谁?高大,壮硕,还能把自己打得嗷嗷叫。
那可不像是他所知的,“雨宫裕之”的家人中的任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