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叮叮咚咚捶铁门,拳头根本感觉不到痛。
“别敲了!敲敲敲!”王母急吼吼地喊着,走到院子前应门。
当看到来人是张翠花后,顿时脸拉得比温水壶还长:“你个疯婆娘,不是挺厉害吗?怎么,也来求我们家芳芳啊?”
她说“又”!
张翠花火上浇油,撞开王母大步流星走闯进去。
果然,江建川跌跌撞撞地从屋里跑来:“妈!你同意我跟芳芳结婚了是不?”
他眼里的期待,迎接的是张翠花一记大鼻窦。
江建川原地转了半圈,脸上烙下清晰的巴掌印。
“不中用的东西!好话赖话都说尽了,这么喜欢给人当后爹?”
江建川挨了打,王母这才反应过来,张翠花不是跟她大儿子一样,来认错的。
砸场子的张翠花立马叉腰对王母说道:“吃了多少给我吐多少出来!二百八十块钱一分不能少!三转一响也还给我们家!”
王母脑子嗡嗡的,婚礼闹成那个样子,他们家还没找张翠花算账呢,这母夜叉倒好,追上门来要钱了!
王芳闻声,提着个搪瓷盆,扑上去要打张翠花。
她抡起胳膊,结果连张翠花头发丝都没碰到,张翠花就势躺地,捂着脑门,哀嚎起来:“王家出人命啦!这个残花败柳,跟别人搞大了肚子,想找我儿子接盘不成,恼羞成怒,不退聘礼啊!”
楼上楼下的谁不知道王家今天有喜事。
随着张翠花撒泼,楼上纷纷探出头来张望,路过的也停驻在院门口,看戏。
王芳气得发抖:“你装尼玛呢!我根本没动你!”
本来是她算计江家,谁知被张翠花倒打一耙,别提多憋闷了。
看着地上哎哟哎哟的张翠花,王芳将火气撒在江建川身上:“你不是说你妈温柔贤惠,吃苦耐劳,知书达理吗?我看她就是只母老虎!”
没想到大孝子对自己的评价还不低。
张翠花乐呵了两秒,王家父亲王跃进加入战场,仗着自己虎背熊腰,拎起张翠花,就要扔院外去。
“那点钱,还不够你们家给我闺女的赔偿!空口白牙给我家闺女泼脏水,没把你们家送派出所,都算给你脸了!”
张翠花精神气堪比悍匪,到底瘦干巴,怎么可能在王跃进手里讨得着好。
可山人自有妙计,张翠花急中生智,张嘴就往王跃进胳膊上咬。
王跃进痛得猪脚,反手扇张翠花。
电光火石之间,一只强有力的大手钳住王跃进。
王跃进使劲往下压,那骨节修长的手却捏得他骨头都快碎了。
王跃进哀嚎着,江淮侧身一个肘击,再接过肩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