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只觉得一股豪情从心底升起。
如今,她有自己的事业了!
重生就是最大的本钱,未来十几二十年有什么受欢迎的东西,她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原本的计划是打算去一趟县城,看看前几年那些流行的款式服装,打算先攒机会。
只有打版出来,然后才能够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些东西。
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市场时,眼角余光瞥见旁边一家布料店门口,卸下来几捆崭新的布料。
不是普通的棉布,而是床单料子。
大胆又鲜艳的配色,十分时髦,很快就抓住了张翠花的眼球
很少见过这种颜色
一个比做衣服更快、更赚钱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时髦的几何印花,还有那鲜亮得晃眼的牡丹凤凰。
布料行的老板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同情,仿佛在看一个不懂行的冤大头。
“妹子,这都是南方来的新鲜货,咱们这儿的人不一定喜欢,我挂在这好久了都没有卖出去。”
张翠花懒得废话,从兜里掏出钱拍在柜台上,声音清脆,“我要,给我装十七条,不能少,给我打包好。”
她抱着那几大捆沉甸甸的布料,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轻快。
她知道,这就是她事业的第一块敲门砖。
张翠花回到了小铺子,找了块木板,取来了毛笔蘸墨,一笔一画写下了四个大字。
免费缝补。
牌子往门口一挂,立马像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池塘。
隔壁卖袜子的刘大姐探出头来,满脸不可思议,“你这啥意思啊,你想做生意还有免费的道理吗?你还挣钱不?”
张翠花慢悠悠地整理着铺子里的杂物,头也不抬,“刘姐,赚不赚钱,日子久了不就知道了。”
“我看你真是昏头,这钱不如买点猪肉给你家那几个小子补一补。”
张翠花只是笑笑,不解释。
傍晚,四个孩子就这么堵在门口,那架势就像是来讨债的。
江焰第一个发难,他通红着眼,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你不是说你没钱吗?那铺子可一点都不便宜!”
“关你什么事啊?我的钱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轮得到你来管?”
张翠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绕过他们就要进屋。
“那我的生意呢?”江焰不依不饶地拦住她,“你宁愿把钱扔到水里听个响,也不愿意支持我?”
江顺也跟着帮腔,“人家要钱我们也要钱呀,我想买只好点的画笔,你都说浪费,那怎么样才算是不浪费钱呢?”
老四江楚,缩在哥哥们身后,看着妈妈冰冷的脸色,吓得不敢出声。
“说完了?”
张翠花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重重一放,环视着几个儿子,眼神凌厉如刀。
“嫌在家里活得不自由,让你们几个少爷不熟悉,那就赶紧滚出去吧。”
“谁的翅膀硬了谁就先飞出去,别在这碍眼,我一点都不会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