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差点什么。
他歪了歪头,看向落后自己一步的妇人,又用余光瞥了眼面容恬静的调琴师,将险些脱口而出的恶言给吞了回去。
“婶婶,你带他下去洗个澡好了。”
已经站起身的金发咒术师环起手,端着一张虚伪又瘆人的笑脸,如此说道。
禅院真希的母亲显然一愣。
她完全没想到禅院直哉会这么叫她,对方甚至从未称呼过她的名字,心下的诧异怎么也掩盖不住。
这简直……破天荒!
她下意识抬眸,与恶意满满的金发咒术师对视一眼。
“是,直哉少爷。”
禅院直哉眯着狐狸眼,斜睨过来,隐含警告。
他现在心情好,不想和这女人计较。
妇人立刻垂下了她的头。
——禅院家的规矩,男人不能与女人对视。
桑原新也当即出声,引走禅院直哉的注意力。
“为什么要洗澡呢?”
禅院直哉笑眯眯道:“你从外面过来,身上肯定沾了不少尘土,洗个澡干净一点,要是灰尘飘到了钢琴里,也会对音色造成影响吧?我的琴可是很贵的。”
桑原新也皮笑肉不笑。
规矩真多。
每个来这的调琴师都要沐浴更衣不成?
不见得吧!
禅院直哉抬抬下巴,“你要拒绝?这也太不敬业了,对得起我们家付给你的时薪吗?”
桑原新也状似无奈地咽了口气。
“那就麻烦直哉少爷家的人了。”
怎么回事?
难道是搜身?
检查他有没有带危险品进来?
好在他没带什么武器,箱子里都是调琴可能要用到的工具。
他倒要看看禅院直哉到底想做什么。
禅院直哉撇撇嘴。
“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照顾好来客,不就是这些女人应该做的吗?”
桑原新也皱眉,不愉跃然于精致的眉眼之间。
注意到的禅院直哉立刻转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