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等着!
这本书要不是禅院直哉放在这里的,他当场把它给吞下去!
禅院直哉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抱歉抱歉,我忘记你看不见了。”
桑原新也也笑。
“没关系。”
习惯让他绊倒是吧?
希望禅院直哉以后也能被他以牙还牙的时候,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禅院直哉又说:“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果然,这家伙相当好欺负啊!
这张脸,很容易让人产生凌虐欲。
先后两次刁难,让禅院直哉心中产生了一丝扭曲的快感,他想要看这个人哭出来。
一定很有趣!
禅院直哉慢吞吞地伸出自己另一只手,从桑原新也的腋下穿了过去,将人半圈进了自己怀里。
“你也太沉了点吧?”
腰倒是挺细的。
一根纤长的腰带,就把那圈腰给勾勒了出来。
桑原新也垂下脸,像是抓救命稻草一样紧扣禅院直哉横在他腹部的手,力道收紧,在对方愈发扭曲的目光下说:
“……那真是不好意思,直哉先生。”
他都快有一米九了,怎么说也是正常的成年人,体脂率还偏低,当然轻不到哪里去。
等等,这家伙刚刚是不是摸了一把他的腰?
调琴
禅院直哉扬高唇角。
“我帮了你,你难道就没什么表示吗?真是没礼貌。”
桑原新也收紧手,指尖几乎完全陷入金发咒术师柔软的袖料中,薄红的唇瓣局促地抿了抿。
“……谢谢直哉先生。”
这么喜欢恶作剧,想必以后自己遭受这些的时候,也会很开心的吧?
可别哭出声来就行。
青年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禅院直哉笑意更盛。
“这还差不多。”
桑原新也很轻很轻地呵了一声。
禅院直哉揉了揉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