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原新也居然敢?
他怎么敢的?!
他怎么能……
桑原新也蹭过禅院直哉赤红的眼眶,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就一个,高中的时候,这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禅院直哉瞬间偃旗息鼓。
桑原新也一手捏着金发咒术师的脸颊,指腹抵上禅院直哉尖尖的犬牙,笑着说:“他的脾气,和直哉少爷你一样差,一有点不高兴,随时都会咬人。”
生气的时候特别有趣。
禅院直哉又气得像条河豚了,这回还暴躁地扑腾了两下。
“你说谁脾气差呢?!”
邀约
桑原新也微微后仰,丝毫不嫌弃地靠在稍显沧桑的墙面上,钴蓝色眼睛一如往常般空洞无神,却一直对着禅院直哉愤怒的脸。
炸毛了。
看看,看看,禅院直哉一听到这种话就会像枚点燃的烟花一样砰一声炸开。
还说自己脾气不差。
很没自知之明呀!
桑原新也不得不承认,他蛮喜欢看禅院直哉气哼哼的模样。
很像气泡鱼,一遇到刺激就会膨胀成球。
但又很凶。
像咬人的恶犬,要是不好好安抚,可就要遭殃了。
比如现在……
禅院直哉双手拽过桑原新也身前的衣服,将人猛地扯进了不少。
他气得要死。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谁脾气差了?”
桑原新也没说话,只是非常平静地面朝金发咒术师,钴蓝色眼睛一眨不眨的。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
禅院直哉脸色一僵,视线不由自主地放低,有些无措地凝视着桑原新也微抿的唇瓣上。
在逐渐凝住的气氛中,他略显尴尬地甩开了捏在手里的衣料。
该死的,自己刚刚那番举动已经无意间证明了桑原新也说的对。
桑原新也好笑地注视着突然开始手脚忙碌起来的禅院直哉。
“直哉少爷?”
自觉又丢脸面子的禅院直哉凶巴巴道:“干嘛?”
黑发的调琴师稳稳保持人设。
“没什么,直哉少爷不说话,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了呢!”
禅院直哉:“你是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