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咒术师用鼻子重重抽了抽气。
“你这家伙的脑花和鲜血溅到我身上了怎么办?我身上的这件和服可是专门找人定制的,很贵。”
没错,是这样的。
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干干净净的衣服沾上桑原新也的血。
桑原新也好笑地牵了牵唇,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下坐着的那件衣服。
禅院直哉这话说的可太有趣了。
要是真这么想,就不会主动把衣服脱下来给他垫着了,这不是左右脑互搏了吗?
“直哉其实可以坦诚一点。”
调琴师不紧不慢地用另一只手慢慢剥下禅院直哉的每一根手指,解放出自己被捏青了一圈的手腕。
“下次试着换种说法。”
扎人的河豚很有趣,但偶尔顺从露出肚皮的狐狸也非常可爱。
禅院直哉瞬间红了眼,凶狠的视线几乎要钉在桑原新也身上。
“你疯了吗?”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这所学校的人都是这副样子,一上头就什么也不管了,只想玩个尽兴。
桑原新也沉吟片刻,“我很冷静。”
“我可看不出来。”
禅院直哉刻薄地翘起嘴角,讥笑了几声。
咒灵催促:“快……快点。”
禅院直哉尖锐地叫出声。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
金发咒术师的突然爆发吓了所有人一跳,包括对面那只咒灵。
涌动的咒力在不大的空间内肆意游走,不停蚕食人类的肉体和灵魂。
桃喰绮罗莉递给桑原新也一个眼神,示意他把人给哄好。
禅院直哉为什么不高兴,只要是有点情商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
桑原新也回了一个“稍安勿躁”。
禅院直哉怒气又迁到了桑原新也身上。
“我说不玩了!你是听不懂我的意思吗?”
原本优雅含蓄的京都腔陡然拔高了调子,每个字音都好似带上了根根尖刺。
他本来脾气就不怎么好,有外人在,他还愿意装一装,但一遇到点不合他心意的事,就会忍不住爆发。
为什么桑原新也这个人总是这样?
这家伙总喜欢挑战他的底线。
铁了心和他对着干是吗?
这人之前做的那些,他都忍了,谦让得还不够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