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音量不大,专注于给桃喰绮罗莉的家入硝子并未觉察。
禅院直哉松了口气。
那个地方自从多了两个东西之后,就好像从没有愈合过,每次一碰到,都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就连他自己摸的时候也会这样。
肯定是桑原新也之前给他抹药的时候,往伤口上面加了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这个变态!
桑原新也的指尖从禅院直哉身前滑到后背上,顺着脊椎骨慢慢下滑。
禅院直哉紧张得心脏砰砰狂跳,这仿佛就是一个提醒,让他想起那天晚上桑原新也对他的后背做了什么。
今天桑原新也一把手搭上来,那夜的刺痛感仿佛也像一张蛛网般将他缠紧,不断收缩,挤压,好似要将他生生逼死。
后背的竖脊肌紧绷,正中的位置出现一条纵向延展的浅沟,桑原新也的手顺着绸面的衬衫料子下滑。
“跟家入医生道歉。”
禅院直哉恶声恶气道:“你开什么玩笑?你让我给一个女人道歉?”
听听,这家伙说的是人话吗?
语气还这么凶!
桑原新也蹙眉,按在禅院直哉后腰上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他没说话,就只是用那双黯淡的钴蓝色眼睛直勾勾“盯”着禅院直哉。
“嗯?”
禅院直哉立刻意识到桑原新也并不是在和他商量,而是在通知他。
这件事他必须做。
不然晚上回去,他会得到一个惩罚。
禅院直哉恍惚间想起了桑原新也手提箱里的那些“工具”,戚戚然咽了咽口水,死死咬着下唇瓣。
桑原新也歪了歪头。
“怎么不说话?”
禅院直哉嗫嚅着双唇,绿眸阴恻恻地盯着桑原新也。
后者在他腰下的位置按了一下。
禅院直哉差点当场跳起来,他连忙把一只手背到身后,阻止桑原新也继续作怪。
这家伙是疯了吗?
这里还有人呢!
他会丢大脸的!
这绝对不行。
“抱歉(ごめんちゃい)……”
声音低得几乎要被他吞掉,但眼神却凶得像是要把桑原新也剥皮拆骨,吞吃入肺。
只要他不加人称,谁知道他在和谁道歉?
大不了就成是他对桑原新也说的。
虽然跟这个变态道歉也很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