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原新也,你邀请我来这,难道不是想做那件事吗?现在在这跟我装单纯?”
金发咒术师恶狠狠地说道。
他早就受不了桑原新也这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可恶姿态。
无论他做什么,桑原新也都不惊讶,并能游刃有余地应对。
而他却经常被桑原新也的回击打得措手不及。
凭什么?
这不公平。
这人当真是可恶到了极点。
桑原新也一愣,显然没想到禅院直哉会这么说,但也没有太意外。
不过这话可真不够好听的。
“这张嘴永远学不会该怎么好好说话是不是?”
带着些许薄茧的指腹按上唇角,用力按了按那块软肉,直到将那么微红揉得艳红都没松开。
唇上的感知还挺灵敏的。
禅院直哉不自觉地呼了一口热气出来。
本来就年轻气盛,平常勤于训练,每天把精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近些天桑原新也来了之后,他就有些懈怠了,这么一撩拨可受不了。
“你……放开,快点。”
他用力地扯了一下那个银色的“镯子”。
叮叮当当的金属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响。
给他等着!
桑原新也垂眸,长长的羽睫在下眼睑上投下一道深沉的阴影,如一只缓缓翕动着黑翅的蝶。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他笑眼弯弯地说。
禅院直哉怒瞪。
“你明明就是听见了!你是故意的!”
桑原新也笑了笑。
“没有哦!”
禅院直哉福至心灵般懂了什么。
桑原新也不是没听到,是想听他好好说话。
这个人就是这样。
你可以竖起尖刺,但不能对他竖起尖刺,也不能说出任何他不喜欢的话。
要说蛮横,桑原新也可比他厉害多了。
“你知道我是咒术师吧?”
“当然!”
桑原新也虚虚掐上禅院直哉的脖颈,一点一点收束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