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真的知道。”
禅院直哉的服软速度比他预想得快啊!
这么想着,他换了身睡衣后,躺进了被窝里。
禅院直哉侧躺在桑原新也旁边,看上去可怜得要死,但那张不饶人的嘴又开始了。
“你为了那个臭丫头跟我吵架。”
桑原新也侧过身。
“不是!我不是为了她,我是为了你。”
禅院直哉迟早因为脑子里这些封建废料把自己给弄死。
他算是知道了,御三家压根不适合养小孩。
禅院直哉咒骂着:“桑原新也,你就是个骗子。”
“你这样下去迟早把自己给害死。”
“没有人能害死我,我可是禅院家的嫡子,而且很快就要成为家主了。”禅院直哉得意洋洋地说。
桑原新也:“……”
心累了。
折腾了大半夜,也只是让禅院直哉改了口,这位大少爷还想抱着那些封建大男子主义思维缠缠绵绵一生。
禅院直哉只觉得今天晚上在桑原新也面前丢尽了颜面,试图找回一点场子。
“再说了,我凭什么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
桑原新也撑开眼皮,隔着暗沉的夜纱深深凝视着躺在他身边的禅院直哉,双手扯着薄被,往自己身上一卷,把禅院直哉踢出去,同时翻了个身,滚到了床褥最里侧。
“那直哉走吧!”
“什……”
禅院直哉眼眶微红,眼珠子死死瞪着桑原新也。
“你居然敢这么做?”
他大晚上特意从隔壁跑过来是为什么?
这家伙难道不知道吗?
这个混蛋刚刚还那么对他……
他还没计较桑原新也装瞎骗他的事,已经算他禅院直哉宽宏大量了。
这人竟然就这么把他踹下了床,还好传统和室的布团是直接铺在榻榻米上的,这要换做桑原新也塔楼公寓的悬浮床,他就得结结实实地砸在硬邦邦的地板上。
桑原新也背对着禅院直哉,困倦地半合着眼。
“我敢做的事还少吗?直哉既然不听我的,那就算了。”
他向来不劝犟种,说一句不听,他就不会再说了。
反正等人一头撞上南墙就知道疼了,现实会教禅院直哉做个待人有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