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说我像狗吗?”
桑原新也沉默了片刻,“嗯……怎么说呢?更像了。”
“……”
禅院直哉无能狂怒地跺了跺地,又气冲冲地踹了一脚边上的一根柱子,疼得他面容扭曲。
“你还在这跟我笑?”
又什么好笑的?
这家伙就只会看热闹。
桑原新也直呼冤枉。
“我可没有,直哉可不能污蔑我啊!”
他就压了压眼尾而已。
禅院直哉可太擅长迁怒了,在生气的时候,他喝口凉水,禅院直哉都觉得他碍眼。
桑原新也对此颇感无奈。
“我不跟你计较,只要你现在答应我离那些家伙远远的。”禅院直哉大手一挥,故作大方地说。
又绕回去了。
桑原新也散漫地扫视着面红耳赤的金发咒术师,轻挑着眉,露出一个狡黠又欠揍的神情。
“……我得想想。”
“你还要想想?!”
最后,禅院直哉缠了桑原新也很久,答应了一系列“惨绝人寰”的条件,这个可恶的家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他离他们家的人远远的。
两人趁着四下无人,勾着手指往禅院直哉所住的东对殿那边。
“我头顶的黑头发是不是又长出来了?发尾的颜色也掉得差不多了,你得陪我去染头发。”
“……”
桑原新也看了眼禅院直哉顺滑盖在脑袋上的金发,跟他这一头茸茸的黑发比,这头金发看上去好像确实有点少了。
他犹豫了片刻后,万分诚恳地说:
“……直哉,其实黑发也不错。”
“?”
梦境
“你怎么在这?”
桑原新也睁开眼,轻盈而翩然的淡粉色花瓣飘到了他脸上,痒痒的。
他转头。
金发的年轻咒术师穿着血红色的学园制服抱着手臂站在他身后。
“直……矢尾……”
“直哉”二字差点脱口而出,但又在关键时刻在舌尖绕了一圈,换了另一个称呼。
“你要是敢再叫我奈奈,你就死定了,桑原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