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是禅院家。
禅院直哉就敢对同族的人动手?
此时已经站在了他正前方的禅院直哉正慢条斯理地拿出一条素净的手帕,细细擦拭着他手上那条短短的袖刀,就算绿眸里满是猩红,神色也平静到了极点。
金发咒术师隔着额前的碎发阴森森地直视着禅院甚一。
“我本来想留你一命的,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爸爸?”
他是想杀了禅院甚一。
但他不想做到一招毙命,那样可太便宜禅院甚一了。
要是禅院甚一最开始没说已经告诉了禅院直毘人,那禅院直哉说不定还会被他胁迫,暂时放过他。
可偏偏……
禅院直哉五官逐渐扭曲。
“我可是……你……堂……堂哥。”
“堂哥?甚一,你把自己想的也太重要了吧?你以为你是谁?”
禅院直哉近乎是瞬闪到禅院甚一眼前,即便是站在体型比自己大一圈的人面前,他的气势也丝毫不落下风。
更何况,禅院甚一如今是濒死状态。
“平常给你脸面,你不要,还要主动来招惹我?哈!你怎么敢的?”
禅院甚一:“……”
禅院直哉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
平常到底是谁先羞辱谁的?
这家伙难不成是鱼的记忆吗?
“你特意支开了其他人吧?”
禅院直哉阴恻恻地逡巡了一圈四周,他们这边的动静不算很大,短时间内不会把他们家的人给吸引过来的。
“真是个愚蠢的做法。”
禅院甚一额头的冷汗狂掉。
“直毘人伯父会知道这件事的。”
禅院直哉尖锐地说:“他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禅院甚一:“你杀了我,你以为家里那些长老还会支持你上位?”
禅院直哉歪着头,扯唇冷笑了一下。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轻飘又理所当然地说:“除了我,谁还能当家主?禅院扇那个没用的老东西吗?这么多年了,连个能继承他术式的子女都生不出来,真是个废物。”
金发咒术师上前了一步,双手按上禅院甚一的肩髎,稍一用力,就把人从他们现在站着的广缘上推了下去。
“他要是真厉害,我爷爷早就把家主之位给他了,而如今再那个位置上的是我父亲。”
要是今天是禅院扇那个老东西在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