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就喜欢逗小孩,禅院直毘人也不例外。
“原来你还知道叫我爸爸啊?直哉,我怎么不见你听我的话呢?”
禅院直毘人板起了脸。
“我刚刚从禅院家的家庭医生那过来,甚一被人割破了喉咙倒在地上。”
禅院直哉碎发底下浮出些许虚汗,心慌意乱之下,目光不自觉开始发散,最后看到了禅院直毘人放在腿边的手机。
心下还奇怪禅院直毘人平常不是不爱用这玩意儿吗?
怎么今天拿出来了?
“是甚一他先挑衅我的,爸爸,你都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都是甚一的错,这可不能怪我,我只是一下子没收住力道,哪知道甚一那么没用,连一招都躲不过去。”
这番话不止把自己身上的锅给甩了个干净,还拉踩了禅院甚一一脚。
以禅院甚一那个出血量,肯定昏迷了,他爸就算想问,也问不出什么。
即便事后知道,也不会过多追究,顶多让他去和禅院甚一上演一场兄弟情深。
禅院直毘人晃着酒葫芦,里面的酒酿装在内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桑原新也呢?”
“爸爸,我可以解释的!”
啪嗒——
冷汗砸下。
这下确信禅院甚一告密了。
禅院直哉乖乖跪在禅院直毘人面前的榻榻米上,双手撑地,脑袋垂得低低的,俨然是一副乖巧认错的态度。
像只可怜小狗。
“直哉,我以为十年前你就该知道,有些底线是不能触碰的。”
禅院直毘人叹了口气,声音异常冰冷。
禅院直哉控制不住地哆嗦了起来,冷汗又落了一滴下去,在榻榻米上晕开点点湿痕。
“我……我知道的,爸爸,我只是和他……和他玩玩而已。”
话是这么说,但禅院直哉心里非常不舒服。
可他现在哪里敢承认。
他爹会杀了他的。
这可不行,他还没当上家主。
还不能死。
但他也不能让禅院直毘人去杀了桑原新也。
那就是个普通人,他父亲应该不会大动干戈地对他下手吧?
禅院直毘人:“玩玩?十年前你也跟我这么说的。”
“爸爸,你也知道的,我可是禅院家的嫡子,未来的家主,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家族?我以后肯定是要传宗接代的,没有子嗣怎么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