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可能。
啊……
真是让人作呕啊!
是谁?
他要杀了他!
禅院直毘人挑眉。
“不行?你和那个男人你侬我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我看你这两天在家里挺开心的啊!”
禅院直哉忽然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用力呛咳了两声,喉咙的血腥气一下子冲上了他的脑子。
“父亲你难道觉得我会为了一个随处可见的人,放弃家主之位?”
这话说出来,禅院直哉心里莫名发虚,桑原新也绝不是那种随处可见的人。
禅院直毘人晃着自己的酒葫芦,走到禅院直哉身边,用葫芦底重重敲了敲小儿子的脑袋瓜。
砰砰的。
好头。
“行了,我也不想管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细长的两根胡须随着说话的动作微微抖动。
还没等禅院直哉松口气,禅院直毘人又说:“如果你再不和那个调琴师断掉,我就更改遗嘱,让伏黑惠继承禅院家。”
禅院直哉怔愣地抬起眼,看向坐在金色屏风前的禅院直毘人。
其身后绘制在布帛上的猛虎怒目圆睁、面容扭曲,像是要张开嘴冲过来把他吞吃干净。
“听到了就说个话,直哉,你应该不会连话都不会说了吧?”
禅院直哉用力闭了闭眼睛:“……我……我知道了,父亲。”
禅院直毘人盯着他。
“真的知道了吗?”
禅院直哉艰难地滚了滚喉结,知道父亲是想看到他答应下来,而不是含糊地说一句“我知道了”那么简单。
“我明白,父亲,我会的。”
禅院直毘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直哉,你可是我看中的继承人,千万不能做傻事啊!”
不费半点功夫,就拿到了1把特级咒具和5把一级咒具。
血赚!
他这儿子有时候还是很有用的嘛!
就是不知道那小子是个什么表情。
禅院直毘人爽朗扯开了嘴角。
“你应该听得很清楚了吧?新也君,我的儿子只是想和你玩玩而已,他选了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