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种窥视感又来了。
冰冷,黏腻,像条沾了水的藤蔓在身上滑过。
桑原新也余光再次搜寻起拿到目光的来源,但一无所获。
他压下那种被人窥探的不适感,认真叮嘱了句:“尽量别这样吃。”
五条悟含着勺子,“知道了知道了,新也妈妈。”
“……”
想把装刨冰的碗盖在五条悟的脑袋上。
桑原新也语气幽幽:“……你昨天说请我吃凉面来着。”
结果他在店里都吃了两碗面了,五条悟都没过来。
五条悟鼓起脸:“夜蛾昨天有事找我,今天我请客吃刨冰怎么样?”
桑原新也指指自己身前的芭菲。
五条悟立刻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你绝对想不到我今天遇到什么人了。”
“你绝对想不到我昨天遇到什么人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什么?”x2。
桑原新也探究:“你见到了谁?”
五条悟:“你猜?”
桑原新也眯着眼逡巡着五条悟的神色,笃定道:“直哉。”
“你怎么知道?新也你是有读心术吗?”五条悟惊讶。
桑原新也往后靠了一点。
“你这个表情,除了直哉还能是谁?”
他认识的人可不多。
大部分还是和自己沾亲带故的。
五条悟把龇着的大白牙给收了回去,假装无事发生。
“没意思,我还想着保留悬念,给你个惊喜来着。”
“你怎么会遇上直哉?他不是在京都吗?”
这都快逼近八月的尾巴了,禅院直哉应该在京都那边很忙的才对。
“禅院家的人在祓除咒灵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他是护送伤者去硝子那的,本来禅院家是想让硝子过去,但总监部没同意。”
八月末也是最浮躁的时候,天气又热又闷,人口更为集中于的城市咒灵几乎一窝一窝地冒出来。
那些二级以下的咒灵通过桑原家的咒文引向了附近的灵山,统一安排咒术师进行祓除,但就算这样,咒术师的人手也依旧不够应付二级以上的咒灵,一天跑好几个任务地也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