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不可能一直坐在那吧?
禅院直哉要做的,就是等那个男人出来。
等他看清那家伙的脸。
然后……
杀了!
禅院直哉眉宇间沉淀着浓浓的阴霾,压下心里的浮躁。
好在那个男人也没有久留的样子,吃完刨冰就从里面出来了。
禅院直哉往更深的巷子里藏了藏,确保自己整个人都被黑暗所包裹。
有些人对视线和恶意很敏锐,收着点,找准机会再埋伏那个人……
旋即,再次抬眸的禅院直哉就和一双天空似的璀璨蓝眸对上了。
那个男人就站在氷舍边的紫阳花前静静看着他。
那些蓝得耀眼的花瓣也比不上那双蓝眼睛分毫漂亮。
“???”
“!!!”
躲在角落里的禅院直哉阴暗地凝视着那张年轻的脸,下颚绷得死紧,震惊与错愕交替在绿眸中绽放。
——那人是五条悟?!
五条悟怎么会在这里???
他印象中的五条悟应该还穿着那身乌漆嘛黑的教师制服才对啊!
对面那个看着像男大学生的家伙是怎么回事?
心神震颤之下,禅院直哉迅速离开原地,藏进了巷子深处。
他敢保证五条悟看到他了。
没有咒术师能逃离“六眼”。
所以说,和桑原新也关系亲密的那个男人……
是五条悟?!
他知道的那个最强咒术师?!!
心脏好似被一张在冷库里冻过的纱网包裹住,然后扔进了幽邃而冷凉的深井之中。
噗通!
沉底了。
……
五条悟离开之后,日光逐渐西斜,桑原新也等到傍晚没那么热的时候,才离开氷舍。
风铃的清脆叮当声被隔绝在玻璃门之后,紧接着,一道黏腻又阴冷的视线如同游蛇般快速从后背上窜过。
速度很快,也就一瞬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