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
“你怎么不说话?”
阴沉沉的金发咒术师嘴上轻声问着,心里却在歇斯底里地尖叫。
是因为心虚了吗?!
这家伙也知道是自己错了?!
原来桑原新也做错事也会不自觉地低下头!!
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苍白的白炽灯照得人影晃晃。
桑原新也静静注视着门扉上交缠的两道影子。
那些暴动的咒力依然在禅院直哉身边徘徊,久久不散,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惊人的杀伤力。
桑原新也静默片刻。
“你让我说话?”
自己一旦开口,禅院直哉真不会大发雷霆?
对方身上那种浑浊又混沌的情绪几乎快把他给感染了。
禅院直哉正处于一种极端的矛盾之中,握着他的手紧紧松松,说不定左右脑正在互搏呢!
“呵,平常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
禅院直哉毫不犹豫就将桑原新也塞了进去,与桑原新也交缠的那只手分外强硬,力道大得更是直接捏痛了后者的指骨。
脑子里的破坏欲不停催促着他将桑原新也全身的骨头都给敲断。
给这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调琴师一点颜色瞧瞧。
这家伙怎么敢?
怎么能背着他和别人约会呢?
根本没有认清自己属于谁!
可要是他先开口,岂不是显得自己像个无能狂怒的丈夫吗?
不敢找别人算账,只能把怒气都发泄在自己貌美如花的“妻子”身上。
真是够丢脸的。
禅院直哉手上的力道随着心中暴戾的想法不断收紧,桑原新也身上那件衣服骤然起了不少褶皱,尤其是腰腹这一块的。
但禅院直哉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平常就是对桑原新也太好,心太软,才会给这家伙一种自己脾气很好、很宽容的错觉。
只有桑原新也怕他,才会听他的话。
桑原新也转了转手腕,试图挣脱,没成功,反倒让禅院直哉加大了力道,手上皮肉传来些许撕扯感。
“比如?”
禅院直哉气急败坏地质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