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平息下去的怒气瞬间爆发,那些陈年老账被折磨一翻,火气又往上窜了窜。
咒术高专的咒术师本就分出一丝注意力来盯着桑原新也这边。
有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桑原新也,但不妨碍他们吃瓜啊!
别的不说,禅院直哉那张禅院家祖传的臭脸还挺有辨识度的,刻薄的嘴脸也在一些从关西那边调度过来咒术师中闻名已久。
“那边打起来了!”
“什么打起来了?”
“谁打起来了?!”
“谁和谁?”
“桑原先生和一个禅院家的咒术师。”
“好像是禅院直哉。”
“桑原先生不是在对付那个一身黑皮的诅咒师吗?”
“什么情况?”
“禅院直哉叛逃了?”
“禅院直哉是夏油杰的人吗?”
谣言越传越离谱。
但当事人现在可没空去听,不然记仇的禅院直哉得一个个记住他们的脸,事后给他们穿小鞋。
此时的桑原新也正和先前同样被打进楼里的米盖尔面面相觑,并清楚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情。
“……”
米盖尔:“家暴呢?”
桑原新也:“怎么?你羡慕?”
米盖尔:“可怕!”
原先还杵在外面的禅院直哉已经到了破碎的玻璃窗那,桑原新也转身就往障碍物多的地方跑。
那种力道的拳头,挨一次就够了。
再来,他就算有反转术式也顶不住啊!
桑原新也可没有受虐的爱好。
“桑原新也,你还敢跑?!!”
禅院直哉追在后面气急败坏。
米盖尔看热闹不嫌事大,桑原新也之前把他打得很狼狈,现在机会来了,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准备火上浇油。
“我来帮你代打!!”
禅院直哉红着眼眶,绿眸里还飘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见状,迅捷抬脚,就把米盖尔踹了出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对桑原新也出手?
去死!
米盖尔大骂禅院直哉歹毒。
他好心帮他,反过来给他一脚。
要不是场合不对,桑原新也已经笑出来了。
这不是活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