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很有精神的样子,都还有精力骂人,伤估计好得差不多了,挺好的。
禅院直哉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闷声闷气地说:“你离我远点!我难道不该生气吗?”
别以为他那么容易气消。
以前他脾气就是太好了,才会让桑原新也觉得他很好说话。
桑原新也顺着力道往后仰了仰。
禅院直哉蜷了蜷手指,“我现在没砍你一刀,你就该庆幸了。”
闻言,桑原新也立刻拿走了禅院直哉身边的刀。
以防万一,没收凶器。
武器放禅院直哉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
要是禅院直哉想,他还真来不及在禅院直哉拔刀之前,把人给控制住。
禅院直哉:“……”
这人怎么能这么可恶?!
金发的恶犬当即凶狠地怒视着桑原新也。
熊猫拉着自己的两位同期窃窃私语。
“所以这是……情感纠纷吗?”
禅院真希严肃点头。
耳尖的禅院直哉立刻转头瞪了过去。
“胡说八道什么呢?!要不是看在悟君的份上,我就把你的这个臭嘴筒子给缝起来了。”
胖达马上用两只爪子捂住嘴。
桑原新也轻笑了一下。
“别吓唬胖达同学了。”
禅院直哉正在气头上,本就讨厌桑原新也护着别人,听这么一说,火气又窜上来了不少。
他当即讥讽:“你对谁倒是都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我倒是成了恶人了。”
被桑原新也欺负的人只有他!
还骗他!
十年前也就算了。
十年后还不告诉他!
这就是桑原新也的错。
三个学生:“……”
这……嗯……怎么说呢!
不用别人衬托,就知道禅院直哉是恶人吧?
桑原新也要是没来,他们三个得被禅院直哉剥开皮,里里外外都冷嘲热讽一顿。
禅院直哉现在想回到昨天,把那个从继宗之仪上跑开的金发咒术师给一拳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