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敬乐子神——说实在的,这种偷偷摸摸的情况也是真的有些欢愉。”
“就像是躲在被子里面偷偷摸摸的熬夜游戏。”余清涂轻巧总结,“随时小心突击检查的父母。”
她注意到两位后辈稍稍迷茫的神色,“好吧……看来你们两个都不太懂得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太日常了一些吧。”卡尔维丽说,“与我的日常生活完全不匹配呢——不过斯蒂芬如果在这儿,他大概是能够理解的。”
“小孩子嘛。”
——这个时候卡尔维丽可是完全不提自己童心的事情了。
“稍微的来调制一番吧,至于尝试……我们三个都不太合适。”余清涂拿起三支试管中的黄金血液,“这可是我的报酬,不介意我现在拿走吧?”
“自便。”卡尔维丽当然清楚自己的前辈不是什么天大的好人。
酒气蔓延开来。
三个人看着正中调制出的酒水,都陷入来沉默。
“还是先拍一个照片吧。”余清涂拿出手机来,“我也不太确定这是不是毒药啊。”
阮梅拿着糕点吃着,“毒药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四。”
卡尔维丽等余清涂拍照完毕,拿起来仔细端详,“没事,给阿哈喝下去毒不死的概率是百分之百……不过我或许应该小心之后入口的任何东西。”
“这一杯酒水毒死一位丰饶令使的概率虽然不高,但也绝对不是百分之零。”
余清涂托着下巴看着卡尔维丽,“要尝尝吗?或许是一杯美酒呢?”
“姑且不要忘记这一杯酒水的基底是毁灭的金血。”卡尔维丽还是放弃了这个有些兴趣的想法,“如果是在之前,我或许会毫不犹豫的尝试尝试——但是饶了我吧,我现在可并不想要黄连破坏我的味觉。”
“你没有让炎庭君少加一点黄连吗?”阮梅奇怪。
“谈了但是交涉失败。”
卡尔维丽放下酒杯,她脸上的裂痕至今都未曾消除,“我在朱明躺的都有些发霉了。”
阮梅意有所指:“我还以为你是乐不思蜀。”
卡尔维丽:“寰宇美人那么多,人至少并不应该在一颗树上吊死——但他太有趣了,牡丹花下死诶。”
茶盏轻碰,余清涂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来,“或许之后你就要在朱明隐居了?”
“我又不是前辈你。”卡尔维丽轻啜一口茶,稍稍闭上眼睛,“我过些时候要去二相乐园——阿哈邀请的。”
“二相乐园?”阮梅拿糕点的手稍稍停顿,“你未曾关注公司的方向吗?”
卡尔维丽:“我在这儿与公司的技术研发部扯皮完成上一份小事的尾款结清,并且认真的表示公司最好在这次翁法罗斯事件中给我一个合适数字的报酬。”
阮梅:“公司要成立反毁灭组织同盟。”
卡尔维丽:“谁听公司的?我们俱乐部有这种无私的大好人已经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那这次你去二相乐园就是完全的私人行程了。”余清涂明白,“说起来,二相乐园的幻月游戏,也是时候要开始了?”
“是啊。上次的幻月游戏也算是出了大乱子。这次的幻月游戏……阿哈邀请我来二相乐园,大概率也会是一场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