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心爱的人,那我们作为阿兰学长‘心爱的学弟’,拿走一颗纽扣有什么问题?”狐森司顶着一张光风霁月的脸强词夺理时,总会让人格外恍惚,然后下意识地相信他所有的胡说八道。
尾白阿兰显然是被忽悠得不分东南西北了,竟然莫名觉得狐森说的很有道理,甚至开始附和:“只拿走一个纽扣做纪念的话……”
好像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正在努力守护纽扣的大耳练和赤木路成:……阿兰你不要妥协啊阿兰!我们一个西服外套才几个纽扣啊?哪里够这帮混蛋小子分的!
最受瞩目的北信介,却慢慢将手伸向衣兜,然后掏出了一把颜色形状大小都各不相同的纽扣,淡定道:“这是我昨天从其他衣服上卸下来的,每个人都有,不要抢。”
阿兰、赤木、大耳:……
真不愧是全知全能的北信介,连这种情况都能提前预料并做好准备!
尾白阿兰小声对着北信介道:“你倒是提前提醒我们一下啊!”
北信介无奈:“我不是提前告诉过你们,要多准备一些纽扣吗?”
尾白阿兰小声嘀咕:“我还以为你是在提醒我们要平等对待后援会的女生们……谁能想到最先需要端水的,这群家伙!”
他想象中的毕业典礼:女生环绕、球迷尖叫。
实际上却是后辈们眨着眼睛,一脸无辜的问:“我们难道不是阿兰学长最喜欢的后辈吗?”
尾白阿兰:……
他脸上写着明晃晃的失落,北信介想要装作看不懂都不行。
北信介发完了自己的所有纽扣,然后两手一摊,微笑道:“反正现在没有女生,只有你的闹心后辈们。”
自己看着办吧,阿兰。
尾白阿兰和赤木、大耳只能和后辈们约定好,等回家后拿到足够多的纽扣再分给他们。
闹腾的小狐狸们这才放过学长们的西服外套。
赤木路成心有余悸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等下他还要和大家一起拍照片,可不能衣衫不整地出现在照片里。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三年级们的毕业典礼上,没有哭声一片,也没有哽咽不舍。
他们已经接受了学长们必将会离开稻荷崎这件事,不舍又豁达地为学长们送上祝福。
北信介如愿考上了心仪的学校,尾白阿兰在众多排球俱乐部的邀请中选择了立花redfalcons,月末就要去俱乐部报到。
赤木路成成功考上了兵库县本地体育大学的体育教育系,他的理想是回到稻荷崎,成为稻荷崎的体育老师。
而大耳练在升学考试中超常发挥,考了一个很不错的大学,所以他决定等念完大学后再考虑就业问题。
小真坐在狐森司的肩膀上,开心地晃了晃脚:“大家都在努力成为理想中的自己呢。”
萤灯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我还以为阿兰学长的梦想是成为漫才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