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疏明:我在大学教书。
秦疏星:我不太方便说,我是体制内的。
裴越宁:我是家里蹲,靠哥哥养的。
何疏明:啊对对对,我们都是工薪阶层,你是万恶的资本家。
裴越宁:(略略略)
何疏明:你呢月月?
齐知月:律师(龇牙)
秦疏星:卧槽这么牛逼,最近几年法考超级难啊
齐知月:小小法考,拿捏拿捏。
裴越宁:我感觉好神奇,各行各业天南地北的人因为一个游戏现在聚在一个群里聊天。
何疏明垂下了眼,轻笑一声:确实。
裴越宁:我现实里都没啥朋友,穷得只剩钱了。
齐知月:你下一句不会是,你不要很多钱你只要很多爱吧?
裴越宁:你怎么知道?
秦疏星:我去你的吧
裴越宁:(龇牙)(龇牙)
裴越宁正跟他们聊得热乎着,然而这时,电话却响了。
裴越宁接了起来:“喂?哥哥。”
“宁宁,在家吧?”叶季云停下了手中的笔。
“在,怎么了?”
“那好,造型团队半小时后到家。”叶季云道:“今天晚上那个酒会你替哥哥去。”
“?”裴越宁愣了一下:“是创投答谢宴吗?”
“对。”
“我之前问你你不是说自己去嘛。”裴越宁“哼”了一声。
“哥哥变卦了,”叶季云轻轻笑了一下:“主要是这次酒会罗仞也在。”
“这是哥哥在圈子里绕了一大个弯子才逮到的、最符合你要求的人了。”
“真的?”裴越宁眼前一亮:“他真的长得帅、脾气好、比我高一个头,三观正还跟你差不多有钱吗?”
“188,有腹肌,脾气很好,三观很正,身价比你哥还高两个亿。”
裴越宁顿时欢呼:“好耶!!!!”
“那你去吗?”
“去!哥你把照片发我吧。”
“好。”
裴越宁挂了电话,没过多久叶季云就发了消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