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斯条慢理地解释这件事:“可能是加茂少主想要对我展示术式,一时心急,发现流不出血来了。”
禅院直毘人没忍住,嗤笑道:“加茂,这件事到此为止吧,谁让你们家的术式总是要流血才行。”
禅院父子在欺负加茂家祖传术式的这件事上突然联手起来。
有父亲在前面挡着,禅院直哉更得意了,欺负一个六岁儿童简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突然,禅院直哉的屁股一痛,被踹倒在地。
五条悟凭空出现在他身后,说道:“在老子的家里还敢这么乱来,不愧是你啊,直哉学弟。”
五条悟对仆人说道:“给他一条抹布,让他去跪着擦干净墓碑。”
禅院直哉愤怒:“什么墓碑啊,我不知道!”
禅院直毘人狐疑地看向直哉:“你还在五条家干了什么事情?”
禅院直哉死不承认:“没有!”
五条悟不想管其他人的事情,耳朵被御三家的骂架吵得不爽,“就是你坐上去还踢到几脚的墓碑。”
五条悟:“那是秋也的死后选址位置。”
禅院直哉目瞪口呆。
秋也君是加茂家的人……死后选择葬在五条家?这是得多恨加茂家啊!
糟糕,他还把坐在墓碑上的自拍照发给了秋也君!
“行吧,我去擦……”
禅院直哉咽下满口的不情愿,气呼呼地接过抹布,朝着树林的方向走去,擦拭墓碑上的灰尘。
禅院直毘人看着啧啧称奇,一物克一物啊。
“秋也是谁?”
禅院直毘人随口问五条悟,五条悟如同没听见,脚步移向室内,眼神只淡漠地看了加茂宪纪一眼。
“六眼”的神秘瞳色让一名六岁儿童短暂的忘记悲伤。
“爸爸……”
加茂宪纪拉着加茂家主的衣袖,迫不及待地说道:“那人的眼睛里有天空。”
加茂家主低低叹了一口气:“你给我记住了,他是这一代的五条家主,他的那双眼睛叫‘六眼’。”
同样六岁的时候,五条悟能在诅咒师的暗杀中立于不败之地,冷漠若神子,眼中倒映天空,不知泪水是何物。
而宪纪……
人比人,咒术师比咒术师,差距大得不像是同一个物种。
族会上的小插曲不止一次,当禅院直哉把墓碑擦得崭新发亮后,他就跑回去找五条悟了。
“悟君,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合不合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