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一切具体是如何发生的,只记得莫少商的唇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从唇瓣到下颌,从下颌到颈侧,从颈侧到锁骨,一路向下。
每落下一个吻,她的皮肤就被点起一簇火苗,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衣裙不知什么时候被褪去,堆在腰际。
男人的掌心覆上她腰侧皮肤,放肆摩挲着那片水做的细嫩,薄茧带来的粗粝感让温意浓全身发软,控制不住地轻颤。
像风中的落叶,娇弱得让人心生怜惜,又让人忍不住想更用力地,将她揉碎。
某一刻,温意浓整个人都弓起来。
欧洲血统赋予了莫少商超乎常人的天赋。
太久没有经历过情事,她娇嫩的身体还青涩得很,根本无法适应这个男人的尺寸。
极致的饱胀感让她胆战心惊,不由地蹙紧眉头,齿尖用力咬住下唇。
察觉到姑娘身体的僵硬,莫少商停下来。
他贴近她,额头抵着她,呼吸沉重而灼烫,薄汗滴在她雪白的颈侧。
“疼?”他问,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温意浓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种感受难以形容,涨得厉害,撑到极限,满得快要溢出来。
无处宣泄的感觉几乎将她逼入绝境,她手指攥紧他的肩,指甲陷进他紧实的肌肉,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般的痕。
他低下头,吻住她紧咬的下唇,舌尖轻轻舔舐那道被她自己咬出的齿痕。
“别害怕,宝贝。放松。”他亲了亲她的耳垂,柔声哄着,“我会让你很舒服。”
说完,一切卷入重来。
起初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每一寸的变化。
推进,撤离。
节奏磨人,耐着性子强忍瘾念,给予她适应他的空间。
温意浓被折磨得不上不下,腰身不自觉地扭,像是催促,又像请求。
捕捉到她这一细微的生理变化,男人似乎接收到某种信号,速度渐快。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情潮奔腾,犹如疾风暴雨一般袭来。
极度的满足在莫少商体内汹涌驰骋,他的动作愈发猛烈,愈发激狂,愈发狂野。
在这样的雷霆攻势下,温意浓小脸通红,眼神涣散,身子几乎软烂成泥。
只觉自己整副身体连同心,都被男人凿了个透。
她哭得泪珠涟涟,柔软的发丝全被汗水湿透,无助地贴住脸颊,颈项,肩头,雪肤黑发,更衬得她楚楚可怜,妖媚入骨。
越来越多的浪潮积累起来,有一根弦也越绷越紧。
男人强悍地给予,霸道地榨取,给得太多,要得太狠,已经是她完全无法承受的极限。
温意浓脑子里阵阵发白,最后只能无助地松开齿关。
抱着他贴着他,用媚态万千的身体更紧地缠住他,甜腻腻地软哼出声……
*
不知过了多久,温意浓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般,目眩神迷,身子软绵绵的,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迷糊间,感觉到男人把她从料理台上抱起,放回卧室的床上。
然后,她的身体被叠起来,两只膝盖紧抵住心口。
猛的一下。
直抵灵魂最深处的占有,涨得她脑子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