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浴室的墙壁上。
她的手指触上冰凉的瓷砖,激得她微微一颤。
凉意从指尖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手臂,可,他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滚烫的,紧硕的,属于男性的躯体,从背后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胸膛贴着她,腹肌贴着她,呼吸流连在她的耳垂颈项间。
随后,莫少商一只手扣住温意浓不盈一握的小腰,将她轻轻提起来。
让她踮起脚尖。
她的身体被迫向后仰,后背贴上他的胸膛,两具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水从他们的身体之间流过,湿润而灼烫。
他将她抵在墙上,紧抵住自己。
女孩的两颊、脖子、锁骨,全身每寸皮肤,全是被情欲蒸出的旖旎粉晕。
这时,男人的大手捏住温意浓的小下巴,抬高,迫使她仰起绯红迷乱的小脸,望向他。
水珠从她的睫毛滑落,她的视线出现了一瞬模糊,很快又聚焦、
看见他那双蓝黑色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那目光里有火,有海,灼灼燃烧,深沉难辨。
“小甜心。”
他强势迫入,低头轻吻她的唇,将她的所有挣扎与哭吟全都封住。低沉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砂纸打磨过,贴着她的唇,一字一句,“叫我。”
温意浓涨红了脸蛋,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手指在湿滑的瓷砖上,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罗萨里尼……”她呜咽着喊出这个名字。
背后狠狠一撞,带着惩罚意味。
“不对。”
“哥哥……”她又喊了一声,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讨饶。
他又撞了一下。
“不对。”
“老公……”温意浓的眼泪扑簌簌落下,和花洒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还是摇头。“不对。”
男人的动作逐渐变得恣意而癫狂,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凿穿。
她觉得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巨浪抛起又落下,抛起又落下,没有尽头,无法靠岸。
意识开始涣散,像一团被风吹散的云,再也聚拢不起来。
“呜……”
温意浓哭个不停,只觉自己连灵魂都被男人凿透了,再也承受不住,红着小脸摇着脑袋哭起来,混着水声和肢体交缠的撞击声,“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饶了我,求求你……”
话音落地,莫少商一把捞起她,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她的后背抵着湿滑的墙壁,他的手掌垫在她脑后,不让她撞到瓷砖。身体被他折叠起来,膝盖抵着她的胸口,整个人像一只蜷缩在他怀里的小幼兽。
莫少商低头,温柔吻去她脸上的泪。
这样的轻缓怜爱,和身下的动作形成了强烈反差。
一边是温柔的吻,一边是强势的要,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涌上来,将温意浓的理智撕成了碎片。
“记住,我的小宝贝,”男人淡淡地道,“只教你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