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自家主子清誉,他半点不敢耽误,立刻铺纸研墨,把此事情写清,又让信鸽火速送往凉州。
可没想到自己递出去的消息,没几天就有了回信。
只见信纸上,只独独四个大字:
无妨,莫管。
王庆看得蒙了。
不过想到楚昭雷厉风行的手段,还又这般吩咐,必定是心中有了成算。他索性也就不再管了,只专心打理起生意。
而楚昭这边,当他将那封回信递出去的时候。
小禄子还颇有些担忧:
“王爷,咱们就真的什么都不做吗?”
自家主子这些年的辛苦,他可都看在了眼里,他实在是不想王爷一番苦心平白遭了人厌弃。
楚昭闻言,只轻笑一声,语气淡然:“不必管,不过雕虫小技罢了,何须放在心上。”
这些流言出自谁的手笔,他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
楚昭根本不在乎外人的想法,而且他行的正坐得直,似这般上不得台面的伎俩,最多也只能糊弄那些不明事理的人罢了。
事实也果真如楚昭所料。
楚帝让人特意将这些流言散播出去,但最后的结果却并未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开。
得知这一结果,楚帝当场就气得脸色铁青:
“这些百姓都是傻子吗!都这样了,他们居然还要替那个逆子说话!”
他甚至怀疑楚昭是不是给那些百姓灌了什么迷魂汤之类。
不然那些百姓怎么对楚昭如此忠心不二!
“陛下息怒,百姓愚昧,不懂朝政,倒也情有可原。更何况瑄王确实做了不少实事——”
李安本想宽慰几句,可对上楚帝那恶狠狠的目光,话到嘴边硬是改了口,呐呐道:
“眼……眼下瑄王又得罪了匈奴王子,以那匈奴王子的性子,必定会兴兵报复,到了那时,百姓都会知道这战火是谁引起来的了。”
楚帝闻言冷哼一声,恨铁不成钢道,“那匈奴王子也是个废物,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个动静。”
李安闻言,心底暗暗皱眉,虽然楚帝是他的主子,可他心底实在不赞同楚帝目前的这种想法。
就为了要压过瑄王一头,竟要牺牲那些无辜的百姓。
依他看,现在的楚帝真是有些走火入魔到魔怔了。
不过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奴才,这些话,李安是万万不敢在明面上说与楚帝听的。
京城这边暂且不提,再说匈奴王庭。
在经历了大半个月的昏迷,匈奴的大王子呼延烈终于苏醒了过来。
日夜守在榻前的格朗,第一时间便察觉了。
他又惊又喜,失声喊道:“大王子!您醒了!”
呼延烈神志尚有些昏沉,只觉得喉咙干得要冒火:“水……快给本王子拿水来!”
“快!把水端过来!”格朗急声催促。
一旁的侍从赶紧斟了杯水,递到呼延烈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