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还没有相处多久的叶韶,真心的,赫尔曼其实不希望这个有趣的学生就这么回不来了。
昆吾沼泽内。
在叶韶失神的时候,一条藤蔓总算是找到了叶韶所布下的气刃的漏洞,悄无声息地爬进领域,毒蛇吐信般迅速地刺入叶韶的脚踝。
叶韶对此早有预料,慢条斯理蹲下来,动作轻柔得如同清晨在花园里采摘最娇艳的玫瑰,伸出两指,轻轻一掐。
“啪!”
藤蔓断了。
叶韶的双眸复归清明,就是人在嘟嘟囔囔地发表不满和嫌恶:“只能在这种时候看看他们,非要来打扰。”
再看向池塘里的那朵花,想商量一下,你再让我看看我爸妈,我看完了,转身就走,给赫尔曼说你还没开放,如何?
但……
花已经感受到了叶韶的觊觎,整个植株都畏惧地往池塘下面缩了缩。
这个女人,它打不过。
叶韶也很苦恼,她在思考自己该用哪种语言和它聊天。
偏偏花怂了,花猛地往旁边一折,自己把自己摘了下来。
叶韶:“……”
大花旁边的小花苞:“……”
好了,场面已经无法收拾了,爸妈也看不成了。
叶韶长长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手凝聚法力,把花摄到了手中,随即从空间纽中取出一个盒子,将花妥善放了进去。
想了想,为免赫尔曼嫌她活儿干的太糙,还在盒子里加了两个寒冰咒,做好“生鲜”的冷冻工作。
————
赫尔曼的办公室。
看到羊皮纸上的那个绿色光点恢复正常,赫尔曼都摇了摇头,骂了一句:“小东西。”
————
昆吾沼泽中,大花自己了结自己的一瞬间,那股令人心烦意乱的精神蛊惑力量也如同被掐断了源头,骤然消失。
周围那些疯狂进攻的邪祟,也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叶韶对池子里还剩下的那朵小花苞兴趣不大,毕竟她还想着百年之后再来看一回爸妈呢。
就是,池塘下面……
有东西。
看不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