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肃王府……还好吗?”他问。
季晚一怔,垂眸轻声应:“还好,王爷待我……宽厚。”
过了好一会儿,宋苗舟才缓缓松开手指,道:“季晚,我们相识多年……你不是会说谎的人。”
他送季晚到了太医院门口。
外面起了风。
他见季晚披了件貂绒大氅,微微皱眉:“季晚……”
季晚笑了笑,对他道:“叨扰大人多时,奴婢这便告辞了。”
*
他拿着金符在内廷来去畅通无阻。
回东厂还金符,王爷却已经走了。沈苍说王爷累了,先回府休息。
放在书斋的饭食倒是都吃完了,只剩下空盘子和空碗——王爷迫不及待提前回府的缘由可见一斑。
他收拾了那些碗筷,这才准备随沈苍的马车回府。
外面开始下雪,天黑压压的,格外冷。
不过季晚心情倒不算差。
他摸了摸怀里的那药膳方子。
也迫不及待地要回去为郡主准备晚膳。
*
郡主晚膳用得还算可以,吃了饭季晚陪她玩了会儿升官图,窗外的风雪更大了。
漆黑一片,看不清东西。
郡主在侍女们照顾下休息,季晚如每一个夜晚一样,收拾了桌上的物件,清洗了身上的尘埃,这才去西间小榻上休息。
外间寒冷,最催人入睡。
不过片刻,他已落入梦乡。
可是这次他没有睡着多久,又在黑暗中醒来。
嘴被堵,中衣被撕。
冰冷的手指在胸膛上游走,弹了弹那荷苞尖。
他痛得发抖,呜咽一声,却被来人吞入腹中。
接着右手手腕被缠住,还有右腿膝盖也被推了起来,一并缠住——似乎是绶带,他睡觉前放在了床头小几上。
下一刻,那绶带一提,被挂在了床沿上,让他右侧身体动弹不得。
“别……”季晚急促唤了一声,按在了来人的胸膛上。
“别什么!”赵珩阴沉的声音在黑暗里传来。
嗤的一声,火石点亮了床头的那盏灯。
跳动的幽光,勾勒出赵珩的侧脸,在光影中,他眼神幽暗,直勾勾盯着季晚。
季晚恍惚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王、王爷……?”
赵珩的眼神更暗了几分,他捏住了季晚的脸颊,低头啃噬脖颈,痛得季晚蹙眉。
“怎么?没料到是本王?”他压着怒意问。“不是本王,你盼着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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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休息日。
后天周四见。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