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桐也觉得蹊跷:“是啊,让我觉得最怪的是刀仔,咱仨拉了好几回,我和小钱还去打了点滴,大强比赛那会儿拉了两回,晚上还上过一次,可刀仔,他好像就上场前上过那么一回。”
钱小钱想起来了:“对,我就在他旁边,他出隔间门都没冲水,我当时就觉得奇怪。”
大强越听越心疑:“走,咱去包子店问问。”
柯栩是处理这事时压力最大的队长,他也想搞清楚事情真相,于是也打算一起去,路辞担心他,便也跟着去了。
靳燃东是执意让刀仔留在队里的人,若刀仔真做了什么不该做的,那他也不会放过刀仔。
到了包子店,此时正值上午九点半,还有不少人在吃早饭,他们问了老板,老板说:“不可能,我这用的都是好东西,怎么可能吃坏肚子。”
他们又问了几个天天去吃的常客,人家都说昨天没拉肚子,和平时一样。
大强:“那就只有咱们几个的粥出问题了。”
方桐回想起来,他们昨天早晨买早饭的时候,刀仔提议去盛粥,要把四个人的粥都一起端过来,他还觉得怪怪的,毕竟刀仔平时可没这么热心,但是要比赛了,他们也没多想,就去端包子油条凉菜什么的了。
那几碗粥,别是刀仔做了什么手脚吧。
方桐来到老板面前,问:“老板,有监控吗?”
老板指指右边墙角:“赶巧了不,刚装上。”
几个人凑到屏幕前,一起查监控,他们倒回昨天的时间点,画面黑白有些模糊,但他们确确实实看到,刀仔在盛好四碗粥后,放在一个大盘子上,他没立刻往他们的餐桌走,而是端到了一旁,偷偷往其中三个碗里倒进了粉末状的东西,又用勺子搅了搅,才端过去。
大强大力拍了下桌子:“真他妈混蛋!”
张源向来看不上刀仔:“我就说他不是东西!想这招来故意整你们,心眼真坏啊。”
几个人也都骂开了,柯栩更是生气,刀仔不好好打团战拖后腿就算了,居然还故意给队员下泻药,就为影响他们参赛,实在是太可恨了。
柯栩转身看向靳燃东,冷脸道:“这就是你口中……为人挺不错的刀仔。”
“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他。”
说罢,柯栩转身出了包子店。
回到学校,柯栩一整天情绪都很低落,柯辛和路羽得知爸爸打电竞赚钱是想给他俩花钱买东西,都心软得不行。
两人换着法儿哄柯栩开心,柯栩才勉强挤出个笑容来。
晚上回到小院,杨丽梅看到好几天没逮着人的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想拿鸡毛掸子揍柯栩,可她找不到东西,想上手直接扇儿子后背,又被芸芸拦下。
杨丽梅本来上班就累,这下也没力气追柯栩了,索性也不揍他了,直接进屋了。
柯栩心里一直装着事儿,连续两天都闷闷不乐的。
第二天下午,路辞接到了警局的电话,警方带来一个好消息:人已经抓到了,在上飞机前被逮捕的,头目就是那个姓陈的经理,还有几个同伙,涉案金额高达两百八十万。
还有一个坏消息:陈某已将钱转移至国外,追回难度增高,不过他们查到一部分钱还在境外一级账户里,没转多手,他们只要锁定了账户及时冻结,是有可能追回来的。
但是警方也让他们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如果查到钱财已经经过多轮转手或流转到其他无司法协作的国家,那基本上就很难追回来了。
柯栩听着路辞的转述,心里忐忑得跟什么似的,一会儿松一会儿紧的。
想到最坏的结果,他失落地叹了口气。
这个社会还是太复杂,他一个高中生,又怎知其中险恶。
平时连大公司都没进去过,更没见过什么合同,那天就稀里糊涂地签了字。
当初想赚钱的天真,在此刻像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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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学习进度极快,原本两个月学完的知识,压缩到一个半月就学完了,十月中下旬,高三年级就要期中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