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潆被逼的仰起头,乌发散在他肩颈间。
楚域低眸看她。
灯影摇曳,他眼底的情绪浓郁得惊人。
苏月潆很快反应过来,轻声讨好道:“圣上,二表兄是妾的兄长,妾同他不过是亲人之间的说话,就和三表弟是一样的。”
她将手背至身后,勾了勾楚域:“妾只喜欢圣上一人。”
“真的?”
“嗯。”
楚域眸色变了变,终是低下头,哑声道:“溶溶,朕不喜欢你和他走的太近。”
他顿了顿,又道:“到底不是一个娘胎出来的。”
苏月潆蹙了蹙眉,不着痕迹地转过身,手臂环住他颈侧:“圣上吃醋了?”
楚域冷哼一声:“放肆。”
苏月潆轻笑:“妾就是放肆了,圣上可要治妾的罪。”
楚域不吭声。
苏月潆轻声一叹,指尖勾着楚域的发丝绕圈,轻声道:“妾不过是同二表兄说几句话,圣上就不高兴,那妾呢?”
楚域疑惑地看着她。
苏月潆笑:“圣上三宫六院,有宣妃、荣妃,韶充仪。。。便是连孩子,都同旁人生了两个,若是妾像圣上一样,可吃的过来?”
楚域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眼:“溶溶,朕是天子。”
“天子有三宫六院,是祖制。”
“后宫,也是朝堂的一部分,朕给她们位分、赏赐,不代表朕就喜欢她们。”
他指腹依旧扣着她的下颌,语气近乎理所当然。
“还有皇嗣,更是大楚的国本。”
“溶溶,你实在无需对这些感到不高兴。”他眉心微蹙,“在这宫中,难道朕对你还不够好么?”
苏月潆静静看着他。
烛影摇晃,映得他眉眼深邃,俊美无俦。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听在楚域耳中,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可他将方才的话细细回想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原来如此。”她慢慢将他的手拨开,“那若是,妾和旁的妃子,旁的皇子,起了你死我活的矛盾,圣上该怎么办呢?”
“若是妾生不出皇嗣,而未来的储君,又很讨厌妾,恨之欲死,又该怎么办呢?”
楚域盯着她单薄的背影,她乌发散在枕间,肩线柔软。
明明就在他的怀中,却像是距离千里。
他忽然有些不悦:“在胡思乱想什么?”
苏月潆没回头:“妾不敢胡思乱想,只是忽然觉得,圣上既说天子该有三宫六院,那妾方才说,只喜欢您一人,可是也有些善妒?”
楚域脸色变了变:“朕准你善妒。”
苏月潆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