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好损。”997听完,如是评价道。
“谁让她想让我被禁足。”年嘉瑶说,“她先不仁,我自然不义,难不成我还要送她十两银子?我阿玛在朝那么多年挣银子也不容易,我当然得精打细算过日子。”
系统再次甘拜下风:“宿主,我真的是太佩服你了。”
翎儿的话说完,李氏脸更绿了:“姐姐,你看她们!一个小小的奴才现在都敢顶撞我了,若是您再不加以管教,将来年氏还不知道要怎么越过您去呢!”
年嘉瑶无语:“李侧福晋,论年龄资历,你是在四爷身边比我久,但我是皇阿玛指婚给爷的侧福晋,真的要细究位份高低,你觉得是按宫里的规矩还是按照长幼的顺序?我喊你一声姐姐是敬重你,但不代表我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没来由的撒泼。”
“至于福晋姐姐,我是真心敬重您,也从没有半点想要越过姐姐的心思,请您放心。”年嘉瑶最后补充道。
李侧福晋:“你。。。。。。”“你。。。。。。”她气急败坏,但一句想要反驳的话语都找不出来。
年嘉瑶见李侧福晋无话可说,也懒得再搭理她,转而道:“好了,那现在来说说我到底有没有抢你们的东西。”
“苏格格,你将对福晋姐姐说过的话再对我复述一遍,我也很想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
年嘉瑶平静的目光扫向苏氏,眉眼中没有一丝不耐烦的情绪,只淡淡地看向她。
但这种目光对苏氏来说,无异于千斤顶狠狠砸在了她的身上。
她原本就支支吾吾不敢出声,如今年嘉瑶这样冷峻地望着她,她更是惊恐地无以复加。还没等李氏再说什么,苏氏就扑通一声给年嘉瑶跪下,一边哭一边连连磕头:“年侧福晋,是妾身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年嘉瑶:“。。。。。。”“那你的意思就是,没有这回事了?”年嘉瑶继续。
“没有、没有,是妾身记错了,是妾身记错了。”苏格格疯狂摇头。
小美人哭得梨花带雨的,原本是好看的,但被年嘉瑶这么一刺激,她也顾不得面上的神色如何了。她现在就只想快速逃离这个地方,为什么要想不开去对付年侧福晋啊!万一年氏向她家里告个状。。。。。。苏格格原本就惊恐万分,这混乱的想法一并涌上心头,还不等年嘉瑶再开口,就“啪”一声晕倒在地上了。
年嘉瑶:“。。。。。。”她对997哀叹一声:“就这水平还跟着李侧福晋宅斗,要是遇到个高手岂不是分分钟就成了炮灰了?”
“还是宿主太刚,毕竟一般宅斗都是拐着弯地骂人,哪有像宿主这样直白的。。。。。。”997嗫嚅。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嘛!”年嘉瑶本来就懒得跟她们掰扯。有这扯头花的时间,她还不如看看小说锻炼锻炼身体。
不过997这么一说,年嘉瑶也不禁笑了:“你说我刚刚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像那种小说里的恶毒女配,如果福晋或者李氏再说一句'谁准你在这放肆了?',我是不是可以接一句'不允许我放肆我也放肆多回了!'?”
997:“。。。。。。”您也别吐槽你哥年羹尧戏精了,我看您比他更戏精。
但是,年嘉瑶的恶毒女配梦终究还是破灭了。
她倒是有心cosplay华妃娘娘,奈何对手不给力啊!唯一有可能压制她的福晋在吃瓜看戏,根本不打算陪着年嘉瑶演。
年嘉瑶也就跟997表演了下,这期间苏氏被按着人中悠悠转醒,看年嘉瑶的眼神活像是老鼠见了猫。
事到如今,年嘉瑶一人ko俩。
对手太菜,她也就没了玩乐的心思。苏格格醒来后,年嘉瑶就转向福晋,温温柔柔道:“姐姐,苏格格承认她是在诬蔑妹妹了,您看这。。。。。。”“苏格格禁足一个月,抄五十遍《女则》和《女戒》,不抄完不准出门半步。苏格格屋里的奴才没有尽到规劝之则,各二十大板发卖出去。”福晋早就想好了惩罚的结果,不过是等事情结束,“李侧福晋犯了'妒'忌,同样思过一个月,抄五十遍《清心咒》交给我。”
“姐姐英明。”年嘉瑶起身行礼。
“也怪我,让妹妹受惊了。”打发了李侧福晋和苏格格,福晋同样回以年嘉瑶温和的笑,但年嘉瑶能感觉到,她这次的笑意不如年嘉瑶刚入府时真诚。
唉,可恶的四大爷!
没事跟福晋瞎说什么呢,姐姐都不信任她了!
年嘉瑶第一百四十六次在心里骂了四大爷,但对福晋依旧是恭敬顺从的模样:“姐姐辛苦,不如姐姐今晚到我这来用晚膳可好,妹妹也好久没陪侍姐姐用膳了。”
要放在往常,年嘉瑶也不会对福晋用“陪侍”这个词,但她决定挽救一下福晋对她岌岌可危的好感度,便主动示好。
“不了,我最近嗓子总是痒得很,就不去叨扰妹妹了。”福晋微微一笑。
“那姐姐好好休息,妹妹也就不打扰了。”年嘉瑶起身,向福晋行了礼,就离开了。
回东院后,年嘉瑶命人出府买了点雪梨,还特地给福晋炖了银耳燕窝雪梨汤送去。
从系统那得知福晋对她的好感度终于有了1点提升后,年嘉瑶就怨声载道地等着四大爷回府了。
虽说今日是李侧福晋先来找她的事,但她被罚禁足,四大爷肯定还是会来问她具体情况的。
李侧福晋毕竟是府里两个孩子的妈,又因为她被禁足,四大爷怎么说也得关心一下她。
当然,如果李侧福晋能再想不开对四大爷告个状的话,那今天这事就更有趣了。
--不过事实还是没让“恶毒女配”年小瑶失望——想不开的不是李侧福晋,而是李侧福晋的独女大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