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说:“你确实是需要养只猫了,都已经犯臆想症了。”
“嗯,确实。”盛冬迟说,“我物色好了一只,只不过,不一定愿意让我养。”
时舒迎着这道视线:“你不要告诉我,那只物色好的猫,姓时?”
盛冬迟咬字拖了点懒,听着好商好量的口吻:“姓舒也成,你喜欢哪个?”
“……”时舒干脆又踩了他脚,“姓时姓舒都不行,谁要你养了。”
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
盛冬迟说:“那怎么办?小猫咪没名没姓,我这个铲屎官也顺带着没名没分。”
时舒说:“那在姓盛,姓冬,姓迟里选,三选一,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盛冬迟瞧她,浅棕色瞳孔浸了似笑:“你想养我?”
“我不想。”这话题越聊越幼稚了,时舒拿着那盒手指泡芙,戳中男人胸膛,细细的眼尾微挑了点,“所以,你是想要这盒手指泡芙?”
盛冬迟唇角挂着点懒笑,善解人意:“你要是实在舍不得,难做,那就算了。”
时舒默了两秒,真是对他没招了,把那盒放了回去。
盛冬迟说:“给我,就是任凭我处置。”
时舒心想还能怎么处置?除了进他胃里挫骨扬灰。
“反正本来,都是送给你的。”
说完,时舒又说:“最好甜到你全长出蛀牙,掉光了,成了个老爷爷,反正这嘴,也说不出什么正经话。”
没等答复,时舒就转身走了。
盛冬迟收回目光,看了眼手里这袋精致又漂亮的甜品,微勾了勾唇角。
送完,自己还先不好意思了。
晚些时候。
趁着盛冬迟进浴室的时候,时舒去了趟自己那间书房,那本从北戴河带回来的老杂志,被她放到了书架的深处角落。
从书架上拿出来,时舒看到表皮,还有些微怔。
其实拿回来后,她没有翻开过一次。
那晚的久别重逢,就像是消散在夜风里的一场梦,她笃定是因为当时太过突然,让她的大脑来不及反应,才会失态、失去控制地情绪上头。
指尖很轻抚过老杂志的表皮。
时舒翻开,从包里拿出来那张巩杉雯送给她的求职申请表,叠成对折,认真又细致地夹了进去。
就像是封存了那些过去。
-周日下午,时舒在咖啡厅整理课件,程嘉主动约她,要跟她吃晚饭。
时舒知道程嘉最近忙,也迁就她,来她公司附近的咖啡厅等,程嘉精选过,说这家几乎没她们公司的人来。
等了大概半小时,程嘉来了,她是天生偏浅棕色的发色,巴掌脸,五官精致漂亮,笑起来有两颗小梨涡,迷惑性的乖巧温顺。
时舒这个多年好友,知道这脸蛋就是活灵活现的诈骗,她的本性极具反差,当初刚认识还被迷惑了。
程嘉进门就环顾了周,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出没的公司人,这才安心坐下:“时舒舒舒舒舒,哼哼哼。”
食指摁了保存键,然后关闭文档,时舒用手背探了下她额头:“疯了?”
“没疯。”程嘉说,“不过已经濒临在疯的地步了。”
时舒推给她块慕斯蛋糕,很习惯,语气平静:“那你边吃,边疯。”
程嘉看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没劲吃了两口,大胆提出猜想:“你该不会是还被蒙在鼓里吧。”
时舒一头雾水:“什么?”
程嘉看她神情,了然:“你老公最近养小动物了吗?”
时舒听到养小动物,就想起这人不正经的话:“没有。你话题今天够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