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时舒再次彻底意识到,老话流传了这么多年的正确性,果然越好看的男人,越会骗人。
眼睁睁看着盛冬迟用着一张白板卧底,在其他手握平民的人里,混得风生水起,甚至最后只剩三人的互投里,以智商碾压全场的逻辑,和以假乱真的演技,脸不红心不跳地离间了另一方,最后卧底成功。
积分依旧最后定格在第一,远远甩了第二名十几分。
时舒旁观了这么久,沉浸式观看战况,只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眸,也不发一言,结果认领奖励最积极。
“盛冬迟,小熊。”
盛冬迟看到举到面前的小熊玩偶,毛茸茸的,怎么看都是个很普通的玩偶,棕灰色的,毛发算不上漂亮,卖相一般,在商场橱窗里可以随意看到,也可以随意买到。
她却像是个小孩儿献宝似地,挡在脸前的棕灰色玩偶,往旁边动了动,露出乌黑晶亮的眼眸。
掌心被戳了点硬度,盛冬迟觑了眼,那张明明是主打奖励的酒吧vip年卡,被她丝毫不留恋、很大方地塞给了他。
“有事儿老公、哥哥地叫,没事儿就全名全姓的盛冬迟,利用完人,就不装乖了?”
时舒认真想了想,今晚确实是盛冬迟出了大力,她光是看着抱大腿了。
对视,几秒内。
时舒挪近了点步,改口道:“盛冬迟,小熊,你好棒哦。”
自己还是个小孩儿,还用着这副哄小孩儿的幼师口吻,盛冬迟伸手,把这张vip年卡随意抄进了这姑娘卫衣帽衫的口袋。
又捏了把脸颊:“真醉假醉?是不是今晚净蒙骗我了?”
时舒瞥着他,摇了摇头。
盛冬迟说:“什么。”
时舒口吻很认真地说:“没喝醉。”
盛冬迟微抬了点下巴:“还玩吗。”
时舒抱着怀里的小熊玩偶:“不玩了。”
她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剩下的这些对她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酒吧到了这时候,到了趋近疯狂的点,这姑娘被男士卫衣帽衫罩住,都罩不住的身影漂亮,盛冬迟牵住她的腕,避开了贴上来试图搭讪的好几个男人。
来到这里的人,为疯狂,为放纵,为撩骚,为艳遇,只有她这么一个姑娘,只是为了只不起眼的玩偶小熊。
还没走到门口,盛冬迟的袖口突然被扯了扯,他把时舒拉近了点,护在臂弯内侧的昏暗小角落。
盛冬迟稍稍躬了点身,看到这张暗藏在帽衫底下的漂亮脸蛋:“想说什么?”
时舒定定瞥着他,突然伸出手,把黑色衬衫解开的那两颗纽扣,冷不防系上了。
那片露在外面惹眼的喉结和锁骨,冷白的精致骨感,一路上招蜂引蝶,就没停过搭讪和抛媚眼的人,各种飘的女人香水味。
盛冬迟逗她:“不想让我被别人看到?”
时舒觉得这人很烦:“老有人过来,你影响到我走路了。”
盛冬迟懒散地勾了勾唇角。
时舒被这道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走不走?”
盛冬迟没逗她,握着她的腕,把这只小白兔领出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坑。
到车上,代驾已经到了,都喝了酒,开车是半点沾不了,盛冬迟领着时舒坐到了车后座。
外头浓重的夜色很泛滥,盛冬迟看着这猫儿似的姑娘,翻了口袋,又起了点身,环顾了圈左右两边,猫猫祟祟的,一声不吭,也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这样没找到,时舒又弯腰,往脚边看看找找,上衣卷了点边上去,露出一小截又细又白的腰,盈润了段凹陷的弧度。
修长指骨伸来,给她盖了回去。
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眸,车内后视镜清晰地倒映着后头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