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楚奕转移话题:“小时老师,你现在不在学校了,那我再叫不合适了,我以后叫你舒舒姐吧。”
刚好盛冬迟走来:“叫嫂子。”
“……?”方楚奕大惊,眼瞪大了,“有名份吗?”
被散漫的眼刀一扫,方楚奕很识时务地改口:“嫂子,嫂子。”
分开的时候,方楚奕后知后觉,完了,怎么感觉他哥,还真的顺利泡上了?刚刚他小时老师一句否认的话都没说。
到了家,时舒刚放好买回来的甜品。手心就被塞了个浅蓝色的小礼盒。
她不解,抬眼看去。
盛冬迟说:“庆祝离职的礼物。”
时舒接过:“哪有这种礼物啊。”
其实在寒假开始的第一天,离职审批就通过了,她没想到盛冬迟会给她准备礼物。
时舒顿了下:“要出差?”
“嗯,一星期。”盛冬迟说,“这会儿给你,等我走了再拆。”
时舒问:“这里面,是不是准备了什么整蛊的东西?”
盛冬迟说:“我在你心里就有这么坏?”
时舒说:“说不准呢。”
盛冬迟说:“要是整蛊,不在现场看,哪有效果?”
“也是。”时舒觉得这话在理,突然灵光一闪,“所以你该不会是准备什么羞耻的礼物?连自己都觉得难为情了,所以才特意挑着你要出去出差,不在我面前的时候,才让我看。”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垂眸,只淡觑了眼腕表:“到时间,走了。”
他在转移话题。
时舒稀奇说:“盛冬迟,你竟然也会不好意思吗。”
她突然对这个小礼盒里装了什么,那股好奇心冲上了巅峰。
男人大掌落在侧边蓬松的头发丝,无奈又惩罚似的力道,不重,只揉了把。
“小朋友么,缠人。”
“你不要转移话题,很拙劣。”时舒顿了一小下,细细打量男人的神情,“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害羞?”盛冬迟口吻几分玩味,似是耐人寻味地重复了遍,很懒地笑,“我这辈子,该是不用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
“乖宝,不在我面前看,是为你好。”
“……?”时舒直勾勾盯着他,“如果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就别回来了。”
盛冬迟说:“看了就知道了。”
等男人离开,时舒站在原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刚刚是摸了她的头吗?
他怎么就能不经过自己的允许,想上手就上手?
不过眼下好奇心更重要些,时舒打开,竟然是枚钥匙,还有个谜语,对她来说基本没有难度。
送礼物还卖关子,也只有是他,才能做出来的这么件事。
时舒走到小书房里,在书架深处,找到从北戴河带回来的那本老杂志。
从带回来后,就再也没打开过,只是刚翻开,突然就掉落了张照片。
时舒下意识俯身去捡,看到了张陌生又熟悉的照片,上面拍着张作文初稿。
现在应该还存放在学校档案室,纸张泛了点黄,保存得很好,字迹清晰。
视线挪了点,又看到那张巩杉雯送给她的求职申请表,只填了几行,求职栏上写着专栏记者,是她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