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找她很小声八卦:“我刚刚看你们暗通款曲了。”
刚刚时舒才接了盛冬迟给的数学卷,突然有些心虚。
紧接着听她说:“他刚刚给你捡笔了,是不是?”
“……?”时舒“嗯”了声。
课后,程嘉急匆匆地走,赶着有课。
时舒下午难得闲,很自觉照例给盛冬迟塞了张高难度的数学卷。
“打算白嫖我?”
时舒说:“我帮你看作文吧,我每次都是一类文,一级立意。”
她很擅长语文和作文,盛冬迟的成绩无可挑剔,就是作文神神鬼鬼,在他这种目空一切的学神面前,这是她的唯一优势。
盛冬迟看她,勾了下唇角:“行。”
时舒感觉跟盛冬迟的关系好像近了点,在这种合作学习搭子的相处下。
直到作文补习班最后一节课结束后,那个午后。
在后来的很多年里,时舒时不时想起,都在后悔的一个选择。
时舒刚从书店买完新题册,在拐角正好撞上了盛冬迟。
“你手受伤了。”
盛冬迟说:“不碍事儿。”
时舒提醒说:“淤青了,伤口要消毒。”
盛冬迟说:“知道了。”
时舒感觉他没怎么认真,也知道有些男生大大咧咧的:“我家就在旁边,有药箱。”
“我家没人。”
说完,时舒觉得自己太上赶着,又找补说了句:“你上次说想借我的几本作文书,我一起拿给你。”
时舒真的很感谢盛冬迟最近给她的数学辅导,他讲题和批注试卷,都很耐心,反观是她有帮看作文立意的名头,实际付出是比他少很多。
作文辅导班已经结课了,最后一节课盛冬迟没来,时舒手里捏着另一本,一模一样的作文辅导课笔记,没送出去,是她特意给盛冬迟抄了份。
她不习惯欠人情,一直都想找机会送出去,作为给盛冬迟的答谢。
到了家,时舒拿了药箱,盛冬迟自己处理起来。
时舒赶紧回房间去拿作文书,和她要送出去的作文辅导课笔记,用纸袋装好。
出来的时候,盛冬迟已经给自己处理好了伤口,没想到他用绷带这么熟练。
时舒想起来,给客人倒了杯水,结果看到盛冬迟在看她的试卷,那张她状态不好,犯了很多低级错误。
她要脸,下意识伸手够,盛冬迟手长,很轻易就撤远了。
结果试卷没抢回来,还不小心撞翻了水杯,时舒被吓了一跳,连忙扯纸巾。
“你没事吧?”
水还在冒白色热气,偏烫的水,手指掀了点下摆,少年的腰腹劲实,薄肌分明。
四目相对。
时舒语气有点急:“…盛冬迟!”他可千万别在她家脱衣服。
少年手指瞬间把下摆扯回去。
慌乱间,水杯又被撞到,两只手顿时慌乱去扶,时舒手被水溅到时,庆幸还好倒的不是刚烧开的水,可还是有点烫,他可能还要涂点防烫膏。
“你别激动,会烫到。”
时舒被少年拨开了手,又听到他难得不自然地说:“刚我不是故意,跟兄弟在一起混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