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微红了点:“油嘴滑舌,就爱哄骗女孩。”
盛冬迟说:“我是认真的。”
时舒拿手,推男人凑近的脸:“谁管你认不认真,不正经,就会说好听的。”
盛冬迟看她这张漂亮又冷淡的脸蛋,浮上层生动的薄红,她脸皮薄,又害羞,不好意思了。
“那你看着这张脸,再说话。”
“我不看。”
这次时舒学聪明了,知道自己对他的颜控症状,已经濒临晚期,看几秒就中招,没出息,所以干脆径直走开。
“走吧,逛小花园。”
却被修长指骨握着了手腕。
“有没有小皮筋?”
时舒说:“我头上有根,绑了马尾辫。”
她没问盛冬迟要皮筋的用处,直接解了下来,浓密馨香的头发,很顺滑地垂落到肩头。
盛冬迟接过那根皮筋,系到腕上,他的手腕冷白又骨感,骨骼分明,很典型的成年男性特征,明眼看就是女孩的黑色皮筋。
时舒说:“你干嘛。”
盛冬迟拿手机拍照,很赔钱样地拍了好几个角度的照片,官宣到朋友圈:“系女朋友的小皮筋,有主了。”
时舒矜持地说:“十七岁的时舒,还不是你的女朋友呢。”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那就追。”
看来他家的小茉莉,是铁了心想跟他谈一段十几岁的纯情恋爱,他也乐意陪她,纵着她。
时舒说:“我很难追。”
盛冬迟稍稍俯身,目光锁住她:“你迟早是我女朋友,要被我亲的。”
他这副恣意又随性的模样,跟曾经那个在球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年,几乎没有变过。
时舒说:“你这样追女孩,是追不上的。”
她真的很喜欢,他那种势在必得,像烈阳那样肆意,满眼都是她,对她浓烈到疯狂的爱意。
“那就试试看。”
“小乖乖女,你会爱上我。”
时舒说:“太自信,都会栽跟头的。”
盛冬迟说:“乖宝,我还就乐意在你身上栽跟头了。”
时舒说:“你追女孩,就这么无赖又混蛋吗?”
盛冬迟说:“女朋友太难追,只能又争又抢,不择手段了。”
时舒说:“那就拭目以待。”
出了教室,周末校园里很空旷,时舒其实这些年基本没有回高中,距离十来年前,还在校园里读书的记忆,其实已经变得很模糊了。
远远看到篮球场。
时舒说:“高中你就经常在那里,爱打篮球,抽屉里塞满糖,叼着根棒棒糖帮人解答题,脚下还踩着个棕色篮球,特别吊儿郎当的,不正经。”
盛冬迟看了眼很远处的篮球场,他在高中爱打篮球的事,不是秘密:“我在打篮球的时候,你都在做什么。”
时舒说:“我在做题。”
那时候他张扬肆意,在球场来去如风,她冷淡安静,写着一张又一张试卷,像是两道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有时候写累了,偶尔看窗外休息眼睛,就能看到球场上来来往往的身影,尤其是很骚包的盛某人,还有身红色的球衣。”
盛冬迟说:“我也有黑色和白色的。”
时舒说:“是吗,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