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预的忍耐终于在这一刻冲破了桎梏,达到顶峰,如同地下深处压迫已久的熔岩,循着裂隙愤然喷发,纵容热液宣泄沸腾。
“不知道?爷看你清楚的狠呐?”男人眸底怒火中烧,再次擒住她的下颌,逼她仰望着自己。
阿鱼也受不住了,委屈了许久,再一刻也跟随着陆预的咄咄逼人彻底爆发。
“陆预!有意思吗?我知不知道,你不是清楚的很?既然你我都心中有数,为什么仍要自欺欺人?”
“陆预,你也只剩这点能耐,除了逼迫我,恐吓我,你还会做什么?”
“你才是那个疯子,你比任何人都疯,比任何人都要令我厌恶!谁稀罕留在你身边做妾?我告诉你陆预,如今就算你求着我做妻,我也不愿!”
男人怒极反笑,只捕捉到她最后一句话,冷笑道:“做妻?凭你也配?”
他改变主意了,既然这女人这般水性杨花,朝三暮四,将她抬进府中,反而方便了她与陆植明里暗里勾结通奸。
“既然不稀罕做妾,那便留在外头,当个外室,你好生自由自由。”
阿鱼实在无语地叹了口气,这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她不懂他为何这般喜怒无常,实在叫人琢磨不透,又懒得琢磨。
“不如叫爷猜猜,前些时日是我兄长,今日又是那个男人。怎么,每回出去,都要给爷惊喜?背着爷勾搭旁的男人,还是怪爷满足不了你?”
“你!”阿鱼被他这一通话气得无语,脸颊憋得通红,此刻她真恨不得能跳车而逃,一瞬也不想和陆预待下去。
念头还未起,周身沿腰旋动,她已与陆预面对面而坐,浅色的裙衫堆叠,二人身下坦诚相见。
四目相对,阿鱼喘息着,心中恼火想抬手打他,男人迅速擒住她的腕子,眸光晦暗不明,几近咬牙切齿,“既然这般贪吃,那便撑死你!”
“疯子!”车轮碾压过积雪,声音脆脆。阿鱼死死咬着唇瓣,无论马车荡得有多剧烈,都不敢发出声音。
“你也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阿鱼伏在他身边,低声啜泣控诉着他,良久,她意识渐渐昏沉,咬着他的肩颈浑身发颤,哭诉道:“你把阿江,还给我好不好?”
陆预愣了一瞬,又开始掀风起雨,死死攥紧那弯纤细在她耳畔低语道:“莫忘了,是你自己亲口说的,他死了。”
“他再也不会回来!”
陆预又堵上她的唇,不容拒绝威胁道,“今日的事,李嬷嬷难辞其咎,你犯得错,总得有人承担。”
“不——”阿鱼意识已逐渐模糊,反抗道,“你为什么总要这么逼我——”
“我恨你,早知道就该让你死在——”
话还未说完,马车一个不稳,阿鱼直接失声痛呼。
“莫再同爷拿乔叫板,安分守己些,若听话,贵妾的位置,爷仍旧会替你留着。”
这是阿鱼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将人送到鹿升巷小院后,陆预脸色铁青,将暗卫纷纷叫来。
“去查,看她通过何等手段与陆植暗中传情?”
“并将陆植近来动向尽数报来。”
陆预抿了一口凉茶,尤觉得不解气,那女人水性杨花便罢了,总之是他的女人,都有他担待。
可那些人一个两个地,将手伸到她身上来,无异于在挑衅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