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简单谈妥这事的功夫,药童回来:“李大夫,两筐益母草分别有两斤六两重和三斤二两重,品质和先前钟姑娘送过来的一样上乘。”
李大夫点头:“那就按先前二十二文的价钱结账吧。”
药童应好,跑去账房支钱。
钟映菱卖益母草赚到七十文,钟映红得到五十七文。
这钱比起先前上山采药炮制好来卖少很多,还搭上了两个多月的栽种功夫。
钟映红还是很高兴。
这回卖益母草赚的少那至少也是赚到了,移栽回来的益母草本来就少,自家菜地就种那么小块能盼着赚多少钱?
最重要的是,等七月收集完益母草的种子,以后大片种起来,赚的钱自然就多了。
钟映菱从采收完益母草,估摸着斤两就对这价钱有所预料。
鲜益母草水分含量极高,炮制阴干后掉秤很厉害,院子里菜地种了大半最后得这三斤二两的干制益母草饮片。
钟映菱掂着手上这七十文铜板也满意了。
最初移栽益母草到自家院子里种,她是为了留种,这回采割炮制售卖都是顺带的。
李大夫交代:“你们稍等会,我收拾下就来。”
钟映菱应好。
钟映红妥帖将五十七文钱收好,凑近问:“菱娘,李大夫要做什么?”
钟映菱低声解释:“李大夫要跟我们回村拿那油,我今天忘带过来了。”
她先前有和二叔家说过薄荷油的事,他们都知道薄荷油是比干薄荷更珍贵的东西。
钟映红反应过来,原来刚李大夫是找菱娘说薄荷油的事。
她点头没再多问。
李大夫很快提着个包裹出来,身后还跟着方才的药童,他招呼道:“我们走吧。”
钟映菱和钟映红各自背上背篓,跟着走出医馆。
李大夫直接掏钱雇了辆牛车,一行人坐牛车往钟家村去。
这个点多数人都在地里劳作,就连村口爱聚着的碎嘴子大娘们都不见踪影,车夫一路赶着牛车到钟映菱家门口。
钟映红见没自己什么事就先回家,她敞开着大门,这样菱娘有什么事也能喊到自己。
钟映菱招呼李大夫和药童到堂屋坐下,大门敞开着避嫌。
她回房去,意念一动将存在外界背包里的十九瓶薄荷油取出来,借着包裹捧到客厅。
“李大夫,这是剩下的十九瓶薄荷油,你可以查验下。”
李大夫接过,见瓷瓶和上回装薄荷油的瓷瓶一样,又蜡封住了,索性也就懒得拆,免得药效跑了。
他笑道:“不用查验,我信钟姑娘。”
把这十九瓶薄荷油宝贝地装入带来的包裹,李大夫拿出带来的银两给她。
“钟姑娘,这是十九瓶薄荷油的银钱,还有上回五瓶薄荷油补的钱,一共十一两银子。”
方才虽然在医馆的晒药院里,周围人不少,李大夫想了下还是决定到钟姑娘家里再给钱。
最近西河堂和寿仁堂都在找寻卖薄荷油的人,钟姑娘又是先前来医馆卖过薄荷的,难保不会因着这十一两银子被有心人猜出来。
想到这,李大夫又简单说了这事,提醒:“医馆这边掌柜已经严令所有人不许往外泄露半句话,钟姑娘你这边也留意些。”
“西河堂……他家的手段有些下作。”
身为百草堂的大夫,他自然希望药效奇好的薄荷油只卖与百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