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斟酌出怎么说,就听钟映菱提出这方案。
周掌柜顿时眼前一亮,激动道:“钟姑娘大义,我大胆为边关将士感谢你。这个法子可行,能够先送一批药回西北那边,就像你说的能救急,先给需要的将士用。剩下的元宵后再交货,也就差半个月,想来威远侯府那边能理解的。”
钟映菱笑了笑:“这法子可行就好。我还高兴紫金丹的名气传到西北去,能得贵人看重呢。实在是临近年关,这门生意来得紧张,不然我肯定二话不说应承下来。”
周掌柜点头:“理解理解,照你这样的安排,想也知道过年期间也得加紧炼药了,多谢钟姑娘。”
谈成这门生意,他自己也松了口气,对东家那边也有了交代。
钟映菱表态:“这门生意不一般,为将士们出份力,辛苦些也无妨。加上是周掌柜您来谈这事,要是换了别的药商,我是断不会接下这门生意的。”
周掌柜听了心里熨帖,连声应好。
他来得急,又是头回来药铺这边谈生意,不清楚情况,所以不像先前去钟家村收购药材那样提前备好契约过来。
好在药铺这边有纸笔,因着签了几回契约也备有印泥,钟映菱去拿了出来,由周掌柜来立契约。
周掌柜在这方面比较有经验。
很快契约写好,钟映菱看过无误后,也就签字画押。
一式两份的契约完成,周掌柜又坐着聊了会,这才高兴离去。
四郎刚就招待了一个来买利湿解毒丸的顾客,也听了一耳朵紫金丹生意的事。
这会到了午时一刻,他顺势把药铺门给虚阖上,凑到钟映菱旁。
“二姐,这门生意你真接了,过年可就没得休息了。”
元宵后立马交货,可不就得在过年时也不停炼药。
年前的话,得差不多忙到除夕去了。
钟映菱笑着点头:“是啊,你刚也听到了,这是贵人要谈的生意,再者又能救治到那些受伤的将士,我才接下这门生意的。辛苦些就辛苦些吧,也就这回了。”
也就是她自己负责炼制紫金丹,过年忙些就忙些吧。要是工坊里别的人负责炼制这药,她也不好在定好休息时间后擅自接下这门生意。
总得和干活的人商量下。
四郎听了点头,心想也是。不说为了受伤的将士们,单说这门生意是西北威远侯府托人来谈的,自家就不好拒绝。
那些达官贵人听说傲得很,哪怕远在西北,保不准恼羞成怒,暗地里使坏。
民不与官斗,向来如此。
四郎在县城守着药铺,见识多了想得也就长远了。
他拍胸脯表态:“既然如此,大姐你炼药时有我能做的,尽管找我。反正我闲在家里也没事,可别你自己在工坊忙坏了。”
钟映菱笑着应好:“行,到时候我可不和你客气。”
这门生意,年前两百瓶紫金丹的交货时间定在最末的年二十八。
今年除夕在年三十,倒也没拖到除夕前一天去。
年后三百瓶紫金丹的交货时间则定在正月十六,药铺开业的头天。
钟映菱心里有数,以平日里的炼制速度,交上年前这批药量不成问题。
她也得想办法提高效率才行。
从这天下午起,钟映菱专注在加工间里炼制紫金丹。
把顺气散最后合药装瓶密封的事交给四郎去做,也能腾出更多时间来炼紫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