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荆慎喻狠。喘了一下,“激动什么?”
“我又没杀人。”他用天真的眼神瞧着陈絮,像个平静的疯子。
“宋阿姨不管他,到头来还是我这个儿子对他最好呢。”荆慎喻的手指勾着陈絮的一缕头发,还在继续说,像个孩子般炫耀着,想要一句夸奖。
陈絮的动作慢了下来,听见他的笑声,眼睛里泛着泪光。
她不想看到这样的荆慎喻,难过又在陈絮的心底蔓延。
过往的压抑和黑暗,已经彻底让荆慎喻堕入深渊,这两个月也只是短暂地给了他光明。
荆慎喻伸出指尖,擦了擦陈絮的眼角,温声道:“可以了絮絮,明明不会还非要勉强。弄疼你了吗?”
不是的,她不是因为这个才流泪。
可是陈絮说不出来。
只能张口,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
因为陈絮的莽撞,荆慎喻脖子上的青筋愈发明显。不得章法又反复折磨,让荆慎喻无奈笑了笑,靠在床头由着她胡来。
反正只要絮絮高兴就好,他怎么样都无所谓。
许久都没找到关窍,荆慎喻失了力气,只得伸出双手无力地捂住自己整张脸。
荆慎喻仰起脖颈,眼角的红痕扩大,然后落了一滴生理性的泪。
难受到瞳孔失了焦,安静得一言不发,鬓角和额头的头发干了又湿。
低低的嗓音,早已听不出他刚才说话时的森然:“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不知道荆慎喻坚持了多久,他额头青筋狂跳,终于忍无可忍。
把陈絮翻了个面。
自从他的腿与常人无异后,陈絮经常要配合他的过分要求。
靠着门和靠着墙,都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这次倒是没那么折腾,只是撑在床头。
她今天可能是玩大了,总觉得他来势汹汹。
只好又不经意找话题,想分散荆慎喻的注意力。
“荆伯父现在怎么样了?”
荆慎喻掌控了她的腰,猝不及防地拍了她的屁。股。
这种刻意拖延的招数对他根本就不管用,他指尖摁了下陈絮后腰上的腰窝,让她瞬间打了个激灵。
“不专心。”
“絮絮,腰再。塌。一下。”
他亲密地咬了下陈絮的耳朵,倒也没真的打算瞒着。
“我让医生吊着命,别让他真的死了。”他的嗓音带了笑,听起来甚是愉悦。
“荆家现在乱成一锅粥了。”
陈絮有点无语:“。。。。。。那不还是你家吗?”
荆慎喻执拗地回:“那不是我家,有絮絮在的地方才是家。”
他喉结吞咽着,眸色有些暗。在陈絮看不到的地方,眉眼中几乎都是难耐。
陈絮在他说话时,耳朵里已经失了声音,脑中炸了烟花,连身子都得荆慎喻在后面抱着才能稳住。
外面的雪还在下,楼下的积雪盖了一层又一层。
后半夜的时候,陈絮在迷迷糊糊间又听了许多。
荆慎喻抱着她,一心二用。
漆黑的眼眸中带着兽性,但说话的声音还能保持着冷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