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我好像感受到你的爱了。”
他胳膊上有轻微擦伤,一动就疼,但还是抬手碰了碰陈絮冻僵的脸颊。
医生说他的伤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无碍,但颈部有软组织挫伤需要静养。
拿着缴费单回来的易岑生和祝鸣玉,看到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他们没想到陈絮会来这么快。
荆慎喻在医院观察了一下就出院了,但最近几天都要休息,绝对不能劳累。陈絮跟学校那边请了假,她不放心让荆慎喻一个人在家。
回去的路上,荆慎喻一直抱着她,还非要把脑袋压上来。
前面的司机在开车,他就坐在后面悄悄咬陈絮的耳朵尖,一边咬还一边问:“你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陈絮气得拧了一下他的腰,“闭嘴。”
他宁愿疼得直吸气,也不肯闭嘴。
“你就是在乎。”荆慎喻肯定道。
这个姿势不仅能让他舒服地靠着,还能让荆慎喻的嘴巴轻而易举地亲上来。
陈絮烦不胜烦,如果不是看在他是病号的面子上,拳头就已经招呼上去了。
他本来就强势,喜欢得寸进尺,如今更是不肯放过机会。
等车子停下时,陈絮已经被亲得气喘吁吁,面色酡红。就算是恶狠狠地瞪她一眼,也显得软绵绵。
“回去再跟你算账。”她开始说狠话。
家门刚打开,荆慎喻就迫不及待地把陈絮的双手举到头顶,压在门上。
他的面色无疑还是虚弱的,但眼中却充满了虎视眈眈,一直用视线在陈絮的脸上来回扫。
陈絮和他对视,有些气愤:“你不许再强迫我。”
荆慎喻压了半个身子的重量,黑白分明的眼眸看得她脸发烫。
“你明明爱我,为什么又要抗拒我。”他说的不是疑问句。
他的唇也随即压上来,把陈絮的嘴巴堵住。很强势,很渴求地一遍遍用舌尖缠着她,唇齿咬着她,不管怎么挣扎都不放开。
陈絮被亲得眼神涣散,嘴角溢出银丝,两人分开的时候还有一部分黏连的线。
荆慎喻停顿了一下,等着她回答。
“因为你监视我,强迫我,永远我行我素。”她伸手轻轻推了一把,让荆慎喻让开一些。
陈絮再次和他对视上,“你不许亲我。”
他低着头,眼神执拗地瞧她,“那什么时候可以亲?”
陈絮抬头看到了他的眼睛,被深深吸引。怕自己定力不够,又连忙把目光移开,故意不看他眼底晃动的情绪。
“等我让你亲的时候再亲。”她赌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