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原因,纯粹不行?”
兰度沉默片刻,才幽幽开口:“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宿舍。”
“所以?”菲尼克斯没跟上思路。
“不要在宿舍乱搞,这是基本原则。”
“那我们?正着搞。”
“……给学校一点尊重。”
兰度有些啼笑皆非。他翻身侧卧,将闹别扭的亚雌揽入怀中,手指轻柔地穿梭在那如绸缎般顺滑的银发间,安抚着他躁动的小情绪。
“这种事,我希望是婚后再做。”
“你是哪个王朝复活回来的吗?”菲尼克斯吐槽,“都雌雌恋了还搞贞洁观念。”
“……”
兰度不理?会亚雌欲求不满的碎碎念,只是低下头?,微凉的唇轻轻碰了碰那白嫩透红的耳垂,继而沿着柔和的颊侧线条,最终落在菲尼克斯因抱怨而微微撅起的唇上。这是一个短暂而温柔的触碰,浅尝辄止。
菲尼克斯瞬间僵住,随即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连脖颈都染上绯色,活像一只被丢进沸水里的虾蟹,头?顶几乎要冒出实质的热气。
眼看他这副不堪一击的模样,兰度不禁失笑:“又菜又爱挑衅。”
肆意嘲笑的后果?就是挨了亚雌羞愤欲死的几拳。
打打闹闹,相?拥睡去。再醒来时,兰度面对的就是一只誓死?与床铺共存亡的瞌睡虫。
“起来,”兰度握着菲尼克斯纤细的脚腕,试图将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拖出来,“不是说好一起晨练?”
菲尼克斯则死?死?扒着床沿,闭着眼睛,整个下半身悬空也绝不妥协,含糊哀求:“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然后就该上课了。”兰度哪能不知?道菲尼克斯在想什么,五分?钟过去之后,他只会央求下一个五分?钟。
一番拔河未果?,兰度忽然松开菲尼克斯,一言不发转头?离去。
“诶?”
失去对抗力的菲尼克斯愣了一下,随即慌慌张张地爬起来,光着脚丫就跟了上去,像条小心翼翼的小尾巴。
“真生气啦?我不是故意说话不算话的……阿嚏!”
早春清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喷嚏。兰度停下脚步,回头?看见菲尼克斯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就跟了出来,眉头?立刻皱紧。
“怎么不知?道多穿点?”他不由分?说地将人?推回宿舍内,语气带着责备。
“如果?你真的不习惯早起,我们?可以改成夜跑。我没有生你的气,只是不想浪费时间。”
“和我玩闹算浪费时间?”菲尼克斯又不高兴了,见兰度没有真的生气,便开始作。
“你什么意思啊?嫌我烦了?”
“……不是。”兰度有些头?疼。他只是觉得,强迫菲尼克斯改变长久以来的生活习惯来完全迎合自己的步调,并无?必要,也显得自私。
“我们?没必要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
至少,他希望菲尼克斯能得到充分?的休息,而不是因为恋爱而顾此失彼。他们?每日同寝,亲密无?间,理?应不至于陷入这种难舍难分?到影响作息的境地。
“你说没必要?!”菲尼克斯差点气晕过去,冷着张小脸气呼呼地将兰度关在门外。
“那你忙自己的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