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账本,她?也不由得感叹,颜复如今可真是大富大贵了,那些读起来根本想象不到有多?少的账目,在颜复的库房里?却是真金白银。
林盈学什么?都颇为醉心,连颜复归来都没有注意?到,身侧突然多?了个?人?影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盈盈这般专心,倒是我来得不巧了。”颜复忍不住笑了,他垂首看了看摆在桌上的账本,“盈盈可真聪明,学什么?都学得这么?快。”
他还?设想道:“若是盈盈有意?读书,是不是也定能考个?功名回来?届时你我文武合流,沆瀣一气,在朝中定能平步青云。”
林盈这些天听了太多?这样的狂悖无礼之语,现?下已经没那么?急迫地想要捂他的嘴了,只?不动声色地把账本归置到了一边。
可颜复是个?不肯罢休的,林盈不理会他,他的手?臂很快就缠上了她?的身子。
他贴到林盈耳边:“盈盈别不理我……方才你在算什么??让我也看看。”
林盈确有一事正在发?愁。
从前在李家,逢年过节时常常有宴会,这种宴会轮不到林盈来参加,所以她?对那些迎来送往,调停宾客的法子一无所知。
如今颜复既成了大官,会不会也要设宴?他该不会要她?来同那些人?推杯换盏吧?
她?拿过一张纸,在上面写:「你要宴请宾客吗?」
颜复读完,忍俊不禁道:“宴请宾客?盈盈有所不知,外头?的人?可不像你一样关心我,他们都躲着我走,巴不得我死,谁会想来我们林府呢?”
林盈不知朝局关系,没想到颜复在外居然如此引人?憎恶惧怕,问他:「为何?」
“潜龙司行的是为陛下监察百官之事,”颜复解释道,“若我终日跟着盈盈,盈盈得到我不知来路的金银财宝,我就夺走,盈盈与我不喜欢的人?来往,我就把盈盈关进?卧房,你怕不怕我?”
他现?下不就是这样吗?
不过想来那些被捕的官员要面临的是更严酷的惩处。想到颜复从前那般温润如玉,文采斐然,如今却要受命做许多?残忍之事,林盈竟无端生出一丝难过。
颜复看她?面色一变,想着许是自己说得太过火了,掌心在她?肩头?揉了揉:“不过也不是不能邀人?来,盈盈若想和哪家的千金结交,我登门好言相?劝几?句便是了。”
林盈摇摇头?,横竖这些虚伪的恭维奉承的场面她?也应付不来,对她?来说没有宴会才更好。
“不要千金?那盈盈莫不是还?想纳几?房面首?”颜复说着,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捞起来抱在怀中,仰起脸看着她?,“看来是我近来侍奉不周,竟让盈盈生出这般心思。”
每次林盈同他聊正经事,他就要露出这种没正形的样子。
林盈到底还?是伸出手?,把他那张胡言乱语的嘴捂住了。
颜复看着她?,眼睫翕动,眼尾微红,无辜中透露着一丝妖冶。
林盈方才都没留意?,他居然真给自己抹“情?人?愿”了。
沉默片刻,颜复的嘴唇微微贴近,在她?掌心里?留下一个?声音清脆的吻。
林盈忙收回手?,颜复笑了起来:“盈盈,想要堵住我的嘴,只?有一种办法可用的。”
他总这般闹她?,无非就是觉得她?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林盈气鼓鼓地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
颜复的脸上出现?了一瞬意?外与迟疑:“盈盈……”
趁他怔愣之时,林盈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却被颜复有力的手?臂扣住了后腰。
他将林盈的后背抵到墙上,方才那点插科打诨之时挂在唇角的笑意?骤然散尽:“方才太快太轻了,再给我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