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客气,那帮老头终日念叨些难听的话,我?早看他们不?爽了?。但我?嘴笨,又不?能揍他们,还是你这样解气。”江清涟没读出她的无奈,反而也豪爽一笑,“那边的花开得好,我?们去?看看怎么样?”
林盈与?江清涟去?到一处幽静的小路上,这里的海棠的确开得繁茂美丽,她们便?在此观赏起来。
一个侍女端着水盆过来,忽然在她们脚边摔倒了?。
眼看着盆里的水全都向二人泼来,江清涟想把?林盈往侧边推一把?,林盈却向前走了?一步,亦想护住江清涟,一来一去?间二人竟谁也没躲开,结果一整盆水全都泼到林盈的裙摆上了?。
那没拿稳水盆的侍女慌忙跪下求饶:“贵人恕罪!贵人恕罪!方才?是这石板太滑,奴婢不?慎绊倒了?,奴婢不?是有心的!”
她身后亦很快来了?个管事的,在她肩头猛拍了?一把?:“你这不?长?眼的,御前也是你能走神的?”
接着,管事的又跟林盈连连道歉:“老奴管教无方,让这婢子唐突了?贵人,老奴定会重罚!园中后院的厢房是空出来的,还请贵人移步厢房,换下衣裙吧。”
江清涟问:“如何?你还好吗?”
林盈摇了?摇头,想着这种事也是不可避免的,摆摆手让侍女走了?。
那管事又骂了?侍女几句,把?她拉走了?。
江清涟还是挂心泼到林盈身上的水,绕到她身后去?看:“林姑娘,你是得去?换条裙子了?……我?那倒是有衣裙,你若不?弃,我?让人给你拿。”
林盈衣服还湿着,怕耽误之后的宴饮,点头应下了?。
所幸江清涟素来喜欢摸爬滚打,衣服脏得快,因而总随身带着替换的衣衫。
她们回到那些亭台楼阁之间,不?多时,她的侍女便?取了?衣服来。
林盈拿了?替换衣物,在白术陪伴下前往后院的空厢房,换了?衣裙。
出来时,她发觉帕子不?知掉到何处了?,便?拉了?拉白术:「我?的帕子在你那里吗?」
白术理了?理换下来的衣裙:“没有,夫人莫不?是掉在路上了??要不?要白术回去?找找?”
「一起去?吧。」林盈道。
二人掉头回去?搜寻,在厢房的窗下寻到了?帕子,却听到厢房里似乎还有旁人走动的声响。
厢房里不?是应当没人吗?
林盈一愣,拉了?拉白术的衣袖,示意她安静。
只?听房中有男子的声音传来:“你不?是说这药性遇水就立刻发作吗?”
又有一人回他:“方才?那人不?是江家的,谁知道他们怎么泼错人了??反正她身上没药,自然没用了?。”
林盈一愣,心道不?妙,这分明是有人要陷害江清涟,只?是因为她替她挡了?水,所以他们才?没动手。
「此地不?宜久留。」林盈立刻比划道,「先走。」
二人尽量放轻脚步,偷偷离开了?,出来时林盈出了?一身冷汗。
“林姑娘,你回来啦?我?这身衣裙还合适吧?穿着有没有不?舒服?”
林盈惊魂未定,摇了?摇头,先向远处的高寒比了?个手势:「快去?找他。」
等?待颜复过来的时间,林盈让白术转述了?自己所听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