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师惨叫着被电得浑身抽搐,没几秒就不动了。
“现在只剩五个人了!”西装男突然冲过来抓女学生的背包,“你包里肯定有逃生的东西!”
我立刻挡在她身前,一记直拳砸在西装男下巴上,他像袋破米似的倒下去。
女学生从背包里掏出半瓶水递给我:“哥,你喝。”
我接过,只抿了一口就还她。
我以为她是真的感激,直到扩音器第三次响:“淘汰一人,否则笼壁收缩。”
笼壁开始往内挤,钢管“嘎吱”响,活动空间只剩一平米。
刀疤混混扑向西装男,两人扭打在一起。
我正准备拉开他们,后颈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是女学生的背包!
她趁着我回头的瞬间,猛地把我推向刀疤混混:“对不住了哥!我想活着!”
刀疤混混的拳头正好砸在我旧伤的肋骨上,“咔嚓”一声脆响,疼得我眼前发黑。
西装男趁机踹开刀疤混混,却被女学生推到笼壁的尖刺焊接口上,胸口瞬间被戳穿,血溅了我一脸。
我捂着肋骨倒在地上,看着她捡起西装男的公文包,对着刀疤混混笑:“我们合作,先搞掉他们。”
那笑容和之前的柔弱判若两人,我才明白,我护的不是羔羊,是条咬人的蛇。
从那天起,我再没对谁动过善心。
笼壁还在收缩,我咬着牙爬起来,用膝盖顶住刀疤混混的腰,把他的头往钢管上撞,直到他没了呼吸。
女学生想跑,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铁皮上:“想活着?得看我同不同意。”
最后笼里只剩我,扩音器说我赢了。
可没等铁笼打开,我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自己家里。
我明白,在阈限世界里,人只能为了自己而活。
这一次,我遇见了一个叫沈焰的年轻人,他很像以前的我,一样的蠢。
可我错了,他利用一幅假画骗我违反了“禁止回头”的规则。
我完了。
我只是想活着,想再站一次拳台,想让那些骂我“骗子”的人看看,董楠没垮。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灼热感烧到了胸口,我看见自己的手开始焦黑,指甲蜷曲起来。
视线模糊中,我又看到了领奖台的灯光,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我穿着印着国旗的运动服,老周在台下哭,妈举着鲜花,粉丝喊着我的名字。
要是能一直活在这个梦里,该多好。
要是没打假拳就好了,要是没进阈限就好了,要是能再打一场干净的拳就好了……
意识彻底消失时,我好像听见老周在喊我的名字,他说:“董楠,站起来,你能赢。”
可这次,我站不起来了。
我的拳骨,最终埋在了阈限的火焰里,连同我那没实现的拳坛梦,一起烧成了焦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