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善寺分东西厢房,其中西厢房是住僧人或者来接住过夜的香客,其中妙音娘子的住处也在西厢房。
而东厢房专门留出来,供给香客简单落脚休息之用,只要提前知会僧人一声,他们提前将厢房打扫好,便可以过来休息,管理不算严谨。
穿过抄手游廊,云锦特意挑了一条廊檐路走,这样可以路过一整排厢房。
在路过一间厢房时,房间隐隐传来一些暧昧的声音,虽然不大,若是从廊下路过,还是能够清楚听到。
平阳侯夫人面露不喜,“青天白日的,竟然有人如此大胆,竟然在寺庙行这般事情,简直是丢脸,我们还是快走几步吧。”
毕竟沈扶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平阳侯夫人生怕女儿看到里面情形,挡着沈扶就往前走。
走了一会,却发现宋棠宁没有跟上来,平阳侯夫人往回寻,却见宋棠宁停在了原地,“宁宁我们还是先去禅房吧。”
“婶母我瞧里面那人怎么如此像赵国公府的人呢?”宋棠宁用手帕掩了一下嘴角。
平阳侯夫人只顾着走,没有看到里面的人,听到宋棠宁的声音后,平阳侯夫人忍不住停下脚步,松开牵着女儿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因为房门是虚掩的,透过缝隙隐约还能看到里面情形。
一对男女抱坐在禅房床榻上,女人坐在男人的双膝,身体几乎贴在男人身上,抬手抚摸着赵森的脸,“赵公子可是许久都没有约我见面了,我都快想死赵公子了。”
赵森手指捏着女人的下颚,将女人的脸抬起来,“让我瞧瞧多想我。”
“想得人家都憔悴了。”女人往男人怀中又蹭了几下。
“我这不是办完事情就迫不及待地来见你了吗?回去告诉你主子,他要的东西已经在往京城运了,只是短时间内若是想不知不觉运输进来没有那么容易。”赵森贴近女人的耳朵低声说了一句。
在她们外面看来两人完全亲在一起。
而宋棠宁是习武之人,耳力极好,虽然赵森刻意压低声音,却还是被宋棠宁隐隐戳戳听到些许。
往京城运输什么东西?
赵森怕是不清白。
被留在原地的沈扶忍不住好奇凑了过来,“娘,你们看到什么?”
“没什么,回去,退了赵家这门亲事。”平阳侯夫人拉着沈芙的手气冲冲地离开东厢房院子。
沈芙没有看到里面的情况,被拉的一个跄踉下了台阶,却只好跟上平阳侯夫人的脚步。
宋棠宁目的达成,自然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
何况这次出来还有意外收获。
撞破这样事情,平阳侯夫人没有心情继续留在这里等妙音娘子帮沈扶算姻缘。
宋棠宁吩咐马车将王府马车赶过来,由云织搀扶着三人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