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我的动作僵在原地。
是她吗?
不!绝不可能!
我站起来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近在咫尺。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一具温热的身体扑进我怀中,箍在我腰间的手臂仿佛想勒进我身体里。
胸前传来的濡湿触感,让我低头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她,哭了吗?
童童也跑过来抱着我,哭声震天。
“哥哥,你没事吧?”
我朝童童摇头,拍拍他,让他放心。
抽噎一阵后,童童盯着我怀里的人,歪着头:“哥哥,这个姐姐她怎么了?为什么抱着你不撒手?”
我也不知道。
自从十七岁那年我对两姐妹倾诉我的心意后,她们就再也没有抱过我。
她为什么还没走?
还……抱了我?
想起苏文景,想起往日种种。
我扯开顾瑶的手,拉着童童向她鞠躬。
“顾小姐,谢谢你!”
她眼眶通红,在我开口的一瞬间,皱着眉死死盯着我:“你,你叫我什么?”
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不是她们希望我能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干涉她和苏文景的事?
难道我逃到温哥华,她们还不满意?
……
童童看不懂大人之间的暗流汹涌,却从小严哥哥口中得知救了他们的人姓顾。
“顾姐姐,小严哥哥在向你道谢!”
“老师说,如果有人向你道谢,你要说不客气,或者没关系,这样才算有礼貌。”
顾瑶没理会小男孩的话,视线始终聚焦在陆严身上。
“陆严,你长本事了!”
“我是你……回到你姑姑身边,连我都不会叫了?”
她想说的明明不是这些。
话到嘴边,却只有“顾瑶”的身份能再跟他多说几句话。
陆严朝她笑了。
笑容和以前不同,带着淡漠与疏离,仿佛还有着浅浅的伤感。
“我以为我离开后……”
没等他把话说完,顾瑶直接打断他:“离开?”
“我和顾然都没有同意你离开,甚至都不知道你打算移民温哥华,你就是这么回报我和顾然的?”
陆严被问的哑口无言。
他越是显得拘谨,顾瑶心底的那股无名之火就越发不可压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