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又说道。
“爹,这么厉害的宣传手段,咱们得想办法在北平也推行起来。”
“嗯。”
朱棣点了点头。
“等见到你们皇爷爷,我就提这事,这报纸最好能在北平大面积推广,以后就是咱们对外宣传的最强武器。”
朱高煦还想追问,朱棣却已经翻身上马,说道。
“别问了,走!先去鸿胪寺!”
朱棣刚入城没多久,通淮门外便又传来了车马声。
辽王、宁王,还有驻守在交趾的沈王朱模,三人的车队都一同抵达了。
宁王朱权和沈王朱模本就相熟,三人刚下马车,朱权便一把揽过了朱模的肩膀,打趣道。
“二十一弟,几年没见,你真是长得又高又壮了啊!在交趾的日子过得挺滋润吧?”
朱模长得圆乎乎的,乐呵呵地道。
“可不是嘛!在交趾我啥也不用干,天天吃了睡、睡了吃,人一闲下来就容易长肉,十七哥,你倒还是这么结实!”
“我可没你这么好的福气!”
宁王叹了口气。
“大宁那边时不时就得跟蒙古人打一仗,想胖都胖不起来。”
辽王朱植也走了过来,拍了拍朱模的胳膊,说道。
“就是!”
“咱们老朱家的兄弟,哪个手里没点兵权?也就你了,二十一弟,这次回去跟父皇求求情,把兵权要回来!不打仗,哪像咱们老朱家的人?”
宁王不动声色地瞥了辽王一眼。
这才刚见面,就开始提兵权的事,心思也太明显了。
朱模却赶紧缩了缩脖子,笑着打哈哈。
“十五哥别开玩笑了!我现在这样就挺好,没有兵权多自在,天天在封地享受清闲日子,多舒服!”
辽王的嘴角抽了抽,在心里暗骂。
这个酒囊饭袋!
他要是一直抱着这种想法,以后朱雄英要收回藩王的兵权,不就有了正当理由?
这可不是个好开头!
当初沈王丢了兵权,他和朱棣还在中间帮了不少忙,结果这个蠢货到交趾没五天就打了败仗,把老朱家的脸都丢尽了!